姜烟染一脸懵逼的看向栩枫。
知道了？
一摔还摔出真相了？
不过怎么一点儿也不绅士呢?都不拉我一把！
姜烟染心理活动很是丰富。
在旁人异样目光的注视下，她也麻溜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尴尬的捂住脸，不让人认出来。
“你知道凶手怎么瞒天过海的了?”姜烟染弯着腰捂着脸低声凑在栩枫身边问。
栩枫眼里丝毫不带尴尬，满是疑云快要拨开的惊喜。说：“还差一步，需要核实。”说完拔腿便往回走，吃面已经被抛之脑后。
姜烟染赶忙小跑着跟出去。
姜书恒早就在一旁觉得这个小兄弟像自己淘气的小妹，尤其是跟在在栩枫旁边，和那日在怡红院找到小妹时的装扮如出一辙。
姜烟染一起身，姜书恒便认了出来。这光天化日，一男一女，在大街上这样子，成何体统！护妹狂魔肾上腺素激增。可是碍于同僚们在场，不能直接上去阻止她胡闹。毕竟小妹的名声也很重要。
姜书恒望着栩枫和姜烟染一前一后的离去，心里的不安隐隐泛起。
“你们继续吃吧，我有事先走了。”丢下这句话和几文钱，姜书恒也跟了上去。
一路跟，转过几处曲折巷弄，停在了一处挂满素白绸缎的府邸前。
是将军府。
“我们是顺天府手下做事的，张大人委托我们办案的。让我们进去吧。”
姜烟染面对不肯开门的老翁，解释道。
老翁无奈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二位请回吧，夫人谢绝所有来客了。顺天府已经折腾过一遍才将公子遗体送回府的，就让公子安息吧。谢谢了。”
老翁应该在府上很长时间了，看得出他对曲靖通也有很深的感情。听到二人要查看曲靖通的尸体，也与曲夫人一样，不愿意官府再打扰到曲靖通。
姜烟染还想再解释些什么，被栩枫拦住了。
“老伯，那我们先告退了。”栩枫礼貌的对老翁说完，拉着姜烟染就离开了。
姜烟染不解，今天栩枫的行动线，她都不解。
“你不是说要看一下曲靖通的尸体吗？我们到都到了……”姜烟染不知道栩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面摊赶来将军府说是要核验尸体，到了又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将军府这一片悲鸣，我们不要添乱。”栩枫并非冷血无情之人，老翁对曲靖通的疼惜，栩枫又何曾看不出。如今斯人已去，尽量不违背家属的意愿吧。
“没想到，你这冷酷大侠，还懂人文关怀。”姜烟染心中应允这个回答，但急于知道真相的她，不解的问道：“你说抓到真凶只差这最后一步了，不进去怎么核实呢？”
栩枫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说：“晚上来。”
姜烟染机灵，一听便知栩枫是想夜里偷偷潜入将军府。激动万分的说：“我也来！”
栩枫往姜烟染身后憋了一眼，淡淡的笑道：“你可能来不了了。”
姜书恒站在姜烟染的身后，脸色并不好看。等着姜烟染小心谨慎的回头。
“二哥！你……”姜烟染明白刚才面摊前那一出一定都被姜书恒看到了，不由得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