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栩枫已经对床底下的密道仔细的研究过了一遍。
而姜烟染秉承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探案理念,非要再钻进去查看一遍。
她轻车熟路的拿起了蜡烛,顺手点燃。在抬手间倏然想到,昨日栩枫被自己烫伤,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好些。
栩枫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姜烟染点蜡烛的动作,生怕她大大咧咧的把家具给点了。
姜烟染放下点燃的蜡烛,跑到栩枫的前面俏皮一笑。伸手把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拽到了面前。
“昨日烫到你,对不起啊。让我看看好点没?”
姜烟染认真的握起栩枫的左手,手心向下。
二人都将目光停留在手背上,手背上淡红的印记提醒着他们昨天的画面。
“皮糙肉厚,不碍事。”
栩枫见不得她的关心,瞬及将手收了回来。
虽然是一身男儿装,可是栩枫一直没把相府小姐姜烟染当做他的小兄弟江火。
“看看又没事,大侠害羞了?”
姜烟染见无大碍,不影响自己抱大腿,便又开始打趣了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听过吗?”栩枫冷眼以对,这不适合开玩笑。
姜烟染见他这一副冷漠样,也没了开玩笑的兴致。转身又去拿起点燃的蜡烛。
嘴里碎碎念着:“还好没有起泡,及时用冷水还是很有效果的吧!回去记得擦涂药膏,好的更快,不然会留疤……”
说到留疤姜烟染又自动闭麦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栩枫脸上这么明显的一道疤……戳人伤口这种事,非大丈夫所为,小女子也不可为!姜烟染一阵不好意思随着突然安静一同袭来。
栩枫听懂了她碎碎念里的戛然而止。
其实这道疤……对他来说,也没有构成什么心理伤害。在他看来,容貌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所有的表象都可以伪装,而唯独事实不变。
“你还要检查密道吗?不要的话我走了。”栩枫冷冷开口。
虽然姜烟染的口无遮拦和小心翼翼引人发笑,但大侠一开口就变成了冰冷机器人。
是吧,语气也可以伪装。栩枫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
“查!”
姜烟染见栩枫并没有不高兴,连忙跑去拿蜡烛,巴结似的递到栩枫手里。
“麻烦大侠帮我再照照啦!”一脸殷切的说完,姜烟染一溜烟儿钻进了床底下。
栩枫昨日检查过一遍,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不过他想姜烟染身形灵巧,说不定会找到自己疏漏的问题。
他拿着烛火照进密道,照亮床底的四四方方。姜烟染摸索了许久,原路折返了回来。
密道中间并没有留下其他可疑证据,只有昨日已经发现的,挡板内侧那一处血迹。
但孤零零一处血迹,无法确定血迹是凶案那日留下还是如意消失时留下。
“不应该啊,这个血迹会指向什么呢?”
姜烟染留在如意房间,双手托着腮坐在圆桌前思考。边思考边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