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暖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牛肉饭,敲响书房的门。许久,里面才传来男人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进,随遇正看着窗外发呆。桌面上堆满了文件夹,都是着急需要处理的。
“给你做了牛肉饭,赶快趁热吃。”夏云暖放下托盘,主动打破沉默。
男人仍旧一动也不动,估计还在生夏云暖的气。她上前从身后抱住随遇的腰,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公司太多工作需要处理,忙不过来?”
哼,明知故问!
随遇掰开夏云暖的手指,语气萧冷:“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男人严肃的样子,把她逗笑了:“我哪里都错了,满意吗?赶快吃饭,别饿坏了。”
转过身,随遇盯着怀中的女人语气微怒:“我说过很多遍,康德胜……”
话没说完,便被夏云暖打断了。
“你说过很多遍,康德胜是有目的才接近我。他不是已经提出要求了吗?年后他要当你的代理,说不定会压价钱,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夏云暖开玩笑说。
刚才他们聊了一会儿关于代理权的问题,康德胜提出的建议听起来还不错。
“你……”随遇气得胸口隐隐作痛,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云暖把康德胜当作恩人般看待,任何说话都听不进去。随遇能了解这种想法,但单独见面的时候也应该跟他说一声。
“相信我,康先生是好人。”夏云暖笑容灿烂,丝毫没有因为随遇的黑脸而不高兴。她知道他很关心自己,但总不能因为怀孕而整天待在家里吧?
“你才认识康德胜多久?你了解这个男人吗?如果他别有用心,单独见面的时候会很危险!”随遇的声音不知觉提高了几个分贝,严声责备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池译竹事件过后,随遇变得草木皆兵。何况夏云暖现在怀孕了,她怎么就不能乖乖留在家里呢?
“我们认识池译竹那么久,结果还不是……”夏云暖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又猜地雷了,慌忙改口说:“如果不是康先生的帮忙,我们哪有这么顺利就找到小樱桃?他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才是随遇最担心的。
“其实康德胜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话到这里,随遇没有继续下去。有些事情没有得到确认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夏云暖。
“康先生到底怎么了?”夏云暖疑惑地问道。
随遇轻轻摇头,蹙眉道:“没事,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独自外出。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不希望你再受伤害。”
男人严肃的面容,让夏云暖很不是滋味。他有多爱她,就有多紧张。
“云暖,我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懂吗?”随遇的声音软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
夏云暖鼻尖一酸,上前抱紧随遇说:“对不起,我答应你以后也不会单独外出。”
“后天去慈善晚宴之前,我先陪你去一趟医院产检。还有,我打算让玫瑰过来陪你,免得待在家觉得无聊。”随遇的声音软了下来。生气归生气,他真心舍不得责骂夏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