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的时候,夏云暖的脑子还是懵的。无论随遇怎么安抚,她的心情仍旧没法平静下来。
随遇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想了想,他还是塞了回去。
“阿遇,你说池译竹到底去哪里了?”夏云暖呆滞地看着天花板问道。
沉默许久,随遇回到床边坐下来,紧握夏云暖的手说:“不会有事的,我们明天马上回S市。”
“池译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夏云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随遇打断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字一顿地说:“别担心,左笑莎已经找了保镖在病房门口守着,他没办法动你一根头发。”
“阿遇,我害怕……”夏云暖不禁红了眼眶,扑进随遇的怀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紧紧相拥,各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敲响。夏云暖这才从随遇的怀中离开,茫然地望向窗外。
“随总,请问能……出来聊几句吗?”左笑莎的脸色不太好,欲言又止。
“好。”随遇大步走出了病房。
小心病房的门关上,左笑莎小声解释说:“我已经查到顶替池译竹那个人的身份了,是普通病房的病人。一个月前车祸昏迷至今,不知为什么被挪到重症病房里了。”
掏出香烟点燃,随遇狠狠抽了几口问道:“病房门口不是有监控录像吗?你看了没有?”
“随总,这些小医院的摄像头形如摆设。护士长说已经坏了半年,一直没有人来修,太可恶了!”左笑莎咬牙骂道。
千算万算,随遇算不到池译竹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能逃离病房。正如夏云暖所说的,他有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却心狠手辣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