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那是第一次这双黑色琉璃里装了她的影子。
无波无澜，只是看她，而后平淡的闭上。
他的身影被河水一寸一寸吞噬，直至淹没。
她害怕的大叫，是林父及时冲进水里，把他捞了起来。
林楠的心弦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淡淡的酸涩蔓延，她叹了口气，看着林落羽有些无奈，“小孩儿，你怎么这么可怜。”
林落羽怔了一下，狭长的桃花眼装了细碎的光，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他声音是淡淡的不染纤尘的干净，“不可怜，我想要的，都在。”
林楠rua他脑袋，“你想要啥呀，天天净跟我屁股后面转悠了。”林落羽看着她眸光流转，唇线微扬。林楠未察觉抬手豪气万丈的拍他的肩膀，“从今天开始，你是宝记的首席财务官，工资多多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林落羽无所谓，他没什么想买的，但是他想要的那个喜欢金子，所以他不介意自己多些钱财，淡淡应声，“好。”
林楠原本对王彬说的那些话存着疑虑，她一直觉得自己把最好的都给林落羽了，却不曾审视自己，不知何时把自己摆在上帝的位置上，让别人被迫接受她的赐予。
她叹了口气，用错了方法她就改，她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像她一样对林落羽抱着纯粹的善意。
林楠守着林落羽在店里呆了没多久，二厨与帮厨都到了上班时间。
于是林楠破天荒的带某人出去溜达了。
“于大哥总是来给我们捧场，我今天也带你去给于大哥捧场。”
她带着林落羽来如意居腐败。
二人要了上好的碧螺春，坐在楼上的雅间。
林楠把菜单推到林落羽的面前，“随便点，于大哥的雪花酥做得极好，还有三不沾也是他的绝活。”
林落羽挑了挑眉，看吧，知道的真清楚。
“不爱吃甜的，雪花酥不要，不爱吃软的，三不沾不要。”
林楠：“……”
这是成心的吧？酒酿团子是不够甜还是不够软？你少吃了吗？这会儿就不爱吃了？
她努力摆出和善的笑意，她养出来的脾气，她自己宠！
“好，你不爱的都不要。”
林落羽点了一桌的凉菜，成功的避开所有于仁执勺的菜品。
林楠看着桌上一堆绿油油，emo了。
说了来给人于大哥捧场的，特意斥重金上二楼了雅间，整一堆凉拌菜，这是来打谁的脸？
她轻咳一声，试探开口，“林落羽，凉菜吃多了对什么不好吧，要不加个热菜？”
林落羽面无表情，“上火了，凉菜败火。”
“呵呵……”
真是个好理由。
于仁听说林楠来给他捧场了，高兴都不行，铆足了劲儿要让他大妹子见识见识他的手艺，结果跑堂的说他的拿手好菜一个不要。
他黑着脸看完了菜单，粗黑的眉毛揪了起来，这是谁冒充他大妹子来消遣他？
就这垃圾的点菜水平，绝不是拥有超高厨艺的林楠能干的事。
他解开襻膊与围裙，拧着眉毛就上了二楼。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某个阳气不足的男人，“于仁的手艺不过如此呀。”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