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程炀突然想起好像自从上次她和骆裘决定要生个孩子那晚他俩同房过,之后骆裘就再也没碰过他了。
以她对骆裘那么长时间的了解,骆裘这男人只有在她特殊日子那几天才会节制一点,剩下时间几乎无一例外……
骆裘的反常不免让程炀的心思往不好的那一面飘去。
难道……骆裘其实并不想和她一起生个孩子,那天只是为了打发她的例行公事,察觉到她想生孩子的想法之后就开始排斥和她同房?
程炀越想越难过,明明知道骆裘不是这样的人,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往那方面想。
…
骆裘听到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直接走进来,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程炀。
骆裘低着头边翻阅文件边跟程炀打趣。
“买了什么好吃的了?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旷工是吧。”
程炀:“……”
骆裘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程炀的声音,要放平时程炀早就昂去小脑袋跟他进行一番“理论”了。
他疑惑地抬头看向他的小姑娘,这又是谁惹到她了?
“怎么了?不开心?”
程炀摇了摇头,脱力似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骆裘见程炀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但又不想和他说,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起来。
骆裘低头看了一眼表,快到休息时间了。他将手上的文件甩到桌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便朝着程炀走去。
程炀一脸懵地被骆裘拽进房间,被他甩在床上,看着他关上了门。
“你干嘛?”骆裘蹙着眉头就这样站着俯视质问程炀。
程炀:“我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