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程清的不欢而散让程炀心里也不太舒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让她接受自己父亲多年前就出轨,还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这件事,她承认她确实做不到。
程清还要她帮着她去争夺程氏。程炀不明白,她以为当初程家人把她“送”给了骆裘,就像一个“买一赠一”的附属品一样。
那她既然已经遂了他们的愿,替姐出嫁,帮他们稳住了骆家的这层关系。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和那个虚与委蛇的家庭正式告别了。但是每一次程家出点什么事,他们就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要求她为他们做事。
她就像待在烂菜筐里的一根小豆芽,怎么都择不干净自己。
程炀打车回了家,在进家门前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好累,现在只想扑进骆裘的怀里,让他哄哄自己抱抱自己。
一想到门的后面,有一个男人在等她回家,就觉得一切都没有那么坏了。
程炀打开家门,在玄关换上拖鞋。故意嘟着嘴走到客厅,骆裘在沙发上看杂志。
骆裘听到动静抬头看,见小姑娘丧着一张脸,小嘴巴翘得老高,就知道估计这是又被人惹生气了。
骆裘没过脑子地说了一句:“怎么又生气了?”
程炀一听到这个“又”字,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顺便自动把骆裘这句语气平平的话加上了“不耐烦”的滤镜。
程炀突然就更不爽了,嘴硬地回了个“关你屁事!”
骆裘一听程炀说的话,顿时也有点火了,不甘示弱地回了句:“你发什么疯?”
程炀立马给骆裘飞了一记眼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就这样瞪着他。
张婷在厨房忙了半会儿,刚端上汤出来就看见了程炀回家了。
“炀炀回来啦!快来快来,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哦!”
程炀心里的气越攒越多,语气不好地回了一个“不吃!”,就“噔噔噔”地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