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突然在大庭广众讲这些“老公老婆”的,反倒是把程炀搞不会了,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为啥程炀下意识瞟了一眼贺梓彤,只见她好像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只有咬紧的后槽牙暴露出了她现在复杂的内心活动。
程炀尴尬地“嘿嘿”一笑,但又不能让骆裘的话落地,乖顺地回了个“老公你最好了!”
贺梓彤的脸色果然更差了,她手边正好有一碗江宥给她盛的热汤。
程炀有点慌,怕贺梓彤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了,那碗热汤下一秒就会朝她娇嫩的脸蛋子泼过来,急忙转移了话题。
后来吃饭过程中,大家明显都安分多了,包括贺梓彤。她偶尔会跟骆裘或者江宥聊一些工作上的事,也没什么逾矩的谈话内容。
程炀发现和贺梓彤聊正事的时候骆裘还是会认真回应的,只是自己现在还不太插的进嘴。
…
参加完晚宴回到家,程炀拿着被包装精致的耳坠盒子坐到了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慢慢拆开,她现在手上拿的可不是普通的一对白玉耳坠子呢!那可是普通人家的一套小房子呢!
欸……虽然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果然还是好心疼…但是真的好好看呀!
骆裘就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着程炀一会儿喜一会儿愁的小表情,觉得生动得不行。
“你说贺梓彤是不是故意的啊?”程炀撅着嘴嘟嘟囔囔。
“故意什么?”骆裘问。
“就故意打击报复呗!你想想,她得不到你,然后就利用我的攀比心理一步步抬价,最后让你多花了九十万买下这一对破耳坠。”程炀一脸的忿忿不平。
骆裘笑出了声,“怎么?刚买回来还没新鲜一会儿就变成破耳坠了?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