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挑衅,程炀内心那个小倔驴直接冲了出来,挺直了手臂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号牌。
七号和三十八号的号牌在半空中“此起彼落”,竞争激烈。
程炀正争在兴头上呢,一转头就对上了骆裘意味深长的目光。
程炀以为骆裘是在怪她为了一对耳坠子跟贺梓彤争,在指责她因为莫须有的攀比心理去浪费钱。
程炀悻悻地放下了高举的号牌,可怜巴巴地嘟嘟嘴垂下了小脑袋。
正沮丧呢,程炀的余光就看见骆裘突然举起了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一百万!”
程炀瞬间抬起头惊愕地看向骆裘。
这什么意思?玩过山车呐?
但骆裘并没有回看程炀,反倒是侧了侧身,往后看向了坐在贺梓彤身边的江宥,目光挑衅,嘴角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贺梓彤成为了这场“男人的暗战”的全程旁观者,她怎么会不知道骆裘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就是程炀在她那儿受了欺负,他要帮他的女人出头。但是骆裘这一出手,就不再是贺梓彤和程炀之间的战争了,而是得在他和江宥之中分出个胜负来。
贺梓彤真是越来越想不通了,她真想当面去问一问骆裘,“为什么?凭什么?她值得吗?”
但是没办法,她没有这个身份,就没有这个资格去问这种问题。
她自认为从一出生的那一刻,她就是应该受到追捧的,当年就是因为骆裘是那个例外,而且他也足以与她相配,所以骆裘也是她承认的唯一一个男朋友。
她以为优秀的人就要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如今骆裘却对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