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樊伟虽然表面硬气,跟单姗姗说刚就刚,但摆在他面前的现实问题也确实不容忽视。
其一是现在为了“岚山海岸”这个项目,日夜奔波,不是在工地就是在会议室,打官司确实是分身乏术。
其二是他现在确实也没有闲钱去专注于打官司这件事上,但他又隐隐担心,若是真让单姗姗胜诉了,他就真的既没了家庭又没了金钱。
但单姗姗现在却是一门心思奔在这件事上,一次性请了律师事务所里的十多个律师,研究胜诉的方法。
其中一个领头律师之前也与单姗姗有些交情,算是朋友。待小会结束便留下了单姗姗。
“姗姗,你和樊伟之间……没什么内因吗?”
单姗姗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内因?”
“比如说你们之间是否有一方存在家暴或者婚内不忠的行为?这对打赢这场官司极为重要。”律师解释。
单姗姗心想,家暴不至于,但婚内不忠?应该也没有吧,她还是不相信程樊伟会背叛她,这快三十年的情分,他总不至于那么绝情。
单姗姗说:“应该没有。”
领头律师点了点头,捧起了面前的那一大叠资料,“行,那我会和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再细细研究的,争取帮你赢到最大的利益。”说完便走出了会议室。
但单姗姗嘴上虽说“没有”,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犹豫的。
她和程樊伟最开始闹掰是因为在饭桌上,她夸了程炀手上戴着的玉镯子,他觉得自己是觊觎程炀的东西,在骆裘面前给他丢了面子。
但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至于程樊伟生那么大的气要和她离婚吗?
虽说她也知道程樊伟为了“岚山海岸”这个项目投入了许多心思,几乎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压在了这个项目上。
所以他舔骆裘,她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