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和食指稳稳地托起了程炀两边的腮帮子肉,使她被迫嘟嘟嘴。
“干嘛!干嘛!”程炀伸手拍打骆裘的小手臂,无力的反抗着。
“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成天装着什么肮脏玩意儿?”骆裘眯了眯眼,透出一股强大的危险气场。
程炀也是反应迟钝了,完全get不到骆裘话里的威胁意味,还傻乎乎地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全盘托出。
“我就是觉得我老公家大业大,人帅多金,咱就是说也来一个‘说散就散’,这不直接赚他个盆满钵满,纯纯一个大买卖啊!”程炀说得起劲,眼里还发出了兴奋的光。
骆裘咬了咬后槽牙,“胆儿肥了?还是欠管教了?以前没发现,你很勇嘛程炀!”
程炀心虚地“嘿嘿”一笑,把骆裘夹在自己腮帮子上的大手拽下来,放在手里揉揉捏捏。
“开个joke…开个joke…生气就是你的不对了哈!”
骆裘真是被程炀气笑了,“你想都不要想,要么我做鳏夫,要么你当寡妇。否则咱俩这辈子都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虽然骆裘语气凶,但程炀听着内心舒坦,只知道傻乐,“好!”
“以后什么‘离婚’、‘分手’、‘说散就散’,诸如此类的,全都归为我们家的违禁词!”骆裘斜睨了程炀一眼。
“当代帝王啊你!还违禁词。”程炀乐呵呵地打趣。
骆裘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只丢下一句“提一次给对方五十万”就慢慢踱回浴室洗脸。
程炀瞬间丧了气,他还真知道怎么治她。
五十万?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看来骆少爷这次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