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骆裘倒是开始傲娇起来了,“不不不,我还是喜欢做渣男,沾花惹草怎么够啊!我还要夜夜笙歌呢!”
程炀被骆裘的话一噎,吃了瘪地鼓着嘴看着骆裘,“不可以!”
骆裘挑了一下眉,“哦?凭什么?”
程炀轻“哼”一声,“因为我会因爱生恨!”
这倒是让骆裘破了防,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怎的?你难不成还想谋杀亲夫?”
程炀往沙发上一靠,气鼓鼓地说:“不!我要先把你折磨地欲仙欲死,再让你英年丧偶!”
骆裘:“怎么个欲仙欲死法?”
当然了,咱们骆总的脑子时常被精虫占领高地。
然而……
“就是把你双手双脚都用手铐铐起来,用七匹狼抽你!然后再把你鞋脱了,用狗尾巴草挠你脚底板儿!”
程炀光是想到这个场景,就已经开始嘿嘿直乐了。
好嘛!原来是这么个欲仙欲死法!骆裘显然是有些失望了……
“我觉得吧,这还不够狠!”骆裘有了坏心思。
程炀:“哦?”
“你想想啊!我都在外边彩旗飘飘了,你哪能就这样放过我。你应该把罪恶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比如说…把我榨干?让我没精力去外边潇洒。”
程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裘一把抱起跨坐在他的胯上。
“啊!你要干嘛?”程炀惊叫,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那一处坚硬的凸起。
“我帮你…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