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炀？”骆裘叫了一声。
程炀转过头，虽然她看不清骆裘，但她认得他的声音，“别开灯。”
骆裘刚想去开灯的手顿住了，“好……”
他借着月光看清脚下的路，慢慢朝着程炀走过去。程炀坐在秋千椅上，就这样望着骆裘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骆裘走到程炀身边，挨着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未来……”程炀望着玻璃窗外的月亮，眼睛里慢慢起了雾气……
“哦？跟我说说吧。”骆裘柔声说。
程炀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骆裘，你以后的妻子一定会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她会和你一样聪明，和你一样耀眼，大家都会觉得你们登对，不论是在事业还是在生活上，她都能够帮助到你，她会是你生活的最好伴侣，她是最适合你的人……”
骆裘刚想打趣说“哪有这样夸自己的”，程炀就紧接着说了一句，“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骆裘的眼里瞬间泛上寒气，望着程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炀！”
“我知道……”程炀垂下头，“骆裘啊，我年纪小，但是我都明白的，明白商界联姻利益为重，那天，你娶我也是为了权衡利弊，维护骆家的名声。”
“我真的很感谢你，我也替程家感谢你，感谢你没有赶尽杀绝。”
“我有想过嫁到骆家之后的生活，一定不会那么如意，所以我也早早地告诉自己，要知恩图报要听话懂事。”
“但是骆裘，你真的对我太好太好了，好到我有时候甚至会肖像一下会不会和你有在一起一辈子的可能。”
程炀说到这儿，也有些哽咽了，而骆裘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安静听她说话。
“我知道我逾矩了，但是我才19岁啊，我也希望我爱的人能爱我一下啊……”
骆裘一怔，伸手就把程炀拉进了怀里，“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胡话吗？”
程炀的眼角滑落两颗泪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明明知道你有更好的选择，但是我真的舍不得…对不起……”
“从我们离婚的那天开始，就今生都不要再见面了好吗？我真的…接受不了短暂地得到过后再突然失去了……”
骆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疼地低头望着程炀满脸泪花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