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耐心解释,“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呢!她们母女俩为了留住程樊伟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你现在也不和她们统一战线,不能替她们去留住程樊伟,那她们还能怎么办?不过这方法效果不错,能逼得你爸爸不得不现身。而且我们在场,他们还能维持表面的和气。”
程炀听懂了,骆裘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她还是觉得为了逼爸爸出现就以身试险真的太无法让人理解了。
而且那么多安眠药,妈妈和姐姐到底是从哪儿弄到的呢?
程炀越来越不敢往下细想了,她曾以为什么殉情、以死相逼都是电视剧里老套的狗血情节。
但当她第一次真切经历了身边的亲人正真实地在上演这些桥段后,一阵胆颤从心尖蔓延至全身。
骆裘见程炀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出神,伸出手握住了程炀的两只小手。
炙热的温感熨热了程炀发颤的心,将她拉回现实。
“别想了,我会派人去调查清楚的,你现在别自己吓自己。”骆裘温柔地安抚着程炀。
程炀翻身抱住骆裘的腰缩进他怀里,闷闷地传出一句“谢谢。”
骆裘顺了顺她的头发,得寸进尺道:“真想谢我总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吧。”
程炀疑惑地从骆裘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今早‘云顶盛世’的经理给我发了消息,说他们酒店新提出了两个限定套房,陪我去试试?”骆裘一脸坏笑。
程炀听到“云顶盛世”,小脸就涨得通红。她现在发现男人的脑子里好像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了。
想当初杂志媒体给骆裘写专栏的时候还说他是什么“禁欲系神颜”,禁欲个屁!
真是人前仪表堂堂,衣服一扒就一秒精虫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