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爸爸妈妈从小看程炀不顺眼还是有原因的,程炀现在攀上了骆裘这个金枝,山鸡变凤凰,不用再在他们面前逆来顺受了,就把自己的冷漠全盘托出了。
“你真的要气死我!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下午来找你一趟!你在骆盛是吧?”程清气呼呼地说。
还没等程炀回话,程清就按下了挂断键,好像生怕被程炀直接回绝似的。
程炀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待会儿姐姐不要再闹了,她可不想在骆盛丢脸,被几万员工看笑话。
程清挂了电话轻蔑一笑,走去衣帽间挑衣服,开始静心打扮起来。
自从婚礼后,她再也没敢出现在骆盛方圆十里过,曾经她作为准骆太太的时候,可没少给那些员工“下马威”。
现在终于又有机会堂堂正正地走进骆盛,她可得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程炀劝回来,要是爸爸妈妈真的离婚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爸爸才五十六岁,又算个小富豪,有多少女人想着爬上他的床。
万一爸爸妈妈离婚了,爸爸再娶一个能给他生儿子的“小妈”,她和程炀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程炀可以不在乎,她还有骆裘,她已经过得比大多数人富足了。但她没有,她只有一个司远绗,一个还没有用结婚戒指套住的“老公”。
不确定的因素越多,危险系数越大。她太害怕自己最终会落下一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爸爸妈妈离婚,就算家产她和程炀一人一半,也可以满足她后面一生的阔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