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站定在骆裘身边,试探着拽了拽骆裘的衬衫边边。
骆裘转过头看着程炀,“干嘛?”
程炀把棒棒糖递出去,弱弱地说:“撕不开……帮帮我。”
骆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现在倒知道找他帮忙了。他接过已经被程炀折腾得“破烂不堪”的棒棒糖,耐心地撕着糖纸。
骆裘的这一声叹气,把程炀整得有点委屈了,区区五分钟之内,就有两个男人对她叹气了……
程炀吸了吸鼻子想把这情绪压下去,骆裘听到了,以为程炀哭了,赶忙抬头看她。
见她丧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盯着他手上的棒棒糖。骆裘在心里无奈地想,能怎么办呢?自己娶回来的。
骆裘剥开最后一层糖纸,握着棒棒糖的把儿,也不说还给程炀。
程炀的视线徘徊在骆裘和棒棒糖之间,想着自己伸手去拿,刚伸出手,手腕就被骆裘一把拽住,带着她转了半圈,坐在了骆裘的大腿上。
程炀被这突然的失重搞得心有余悸,等反应过来,拿手打了一下骆裘的胸,“你干嘛!”
骆裘看着程炀的眼睛,“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
程炀心虚地盯着骆裘身后的书柜,“没有啊…是你不开心吧。”
骆裘挑了挑眉,“哦?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开心。”
程炀撇了撇嘴,“我哪知道……”
骆裘一脸恨铁不成钢,想着还是由自己讲开这个话题吧。
“你有事瞒我。”骆裘语气笃定,直视程炀。
程炀低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骆裘心想:还挺坦诚。
“坦白从宽!”骆裘说。
程炀斟酌了一会儿,终于是开了口,“我爸爸…想参与岚山海岸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