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和骆裘一前一后相隔五米走着,谁也没和谁说话。
小城市不比大都市,路边大多都是些经济实惠的小炒菜馆。
程炀在医院边上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的餐馆走进去,坐下点餐,骆裘在她对面坐下,悄悄地观察着她的情绪。
程炀全程没有看他一眼,只顾低头看菜单,点菜的时候报复性的点的都是辣菜,有一个菜店家还在边上标了“特辣慎点”。
程炀腹诽:不是说能吃辣吗?那今天就吃个够!
程炀今天确实是有些生气了,她总觉得是自己过激的言语所以才导致程清晕倒的。
本来就挺愧疚的,但骆裘还在边上说风凉话,还觉得姐姐是装晕的,就很没有同情心,很欠揍!
而且要不是他跟她闹脾气,一定要她和程清说清楚,可能今天程清就不会进医院了。
菜上齐了,看着桌上一片红色,骆裘不禁咽了咽口水。
程炀瞟了他一眼,自然地夹菜吃饭,面不改色。她本来就比较能吃辣,所以没有还没有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骆裘也假装淡定地夹了一筷子几道菜里最不红的那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道菜就是店家的“特辣慎点”,主料是藤椒和麻椒,所以不怎么红。
进口的那一瞬间,骆裘就从脖子红到了脸,连耳尖都像在滴血。
他连忙扒了一口饭,把被藤椒呛出来的咳嗽压下去。
他幽怨地看了程炀一眼,好样的,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就因为自己说她“最亲爱”的姐姐是装晕?
骆裘顿时有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心里也攒了些气,自虐似的又夹了几筷子辣菜,硬生生和着米饭一起吃了下去。
其实骆裘不是吃不了辣,但也就一个普通人的吃辣水平。
主要是骆家不主张做辛辣刺激的菜,加上这几年工作起来有上顿没下顿的,胃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