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第二天直接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稍微动一下都感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骆裘在一边撑着脑袋笑着,一副欠欠儿的表情。
程炀斜眼瞪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吼,“笑屁啊!”
“哟!你现在可了不得,火气那么大,笑都不让笑了?”骆裘伸手自然地拂开遮住程炀眼睛的碎发。
程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躺尸。
骆裘怕她憋坏了,把被子往下扯了点,露出了鼻子。
“你再睡一会儿,婚礼下午两点就开始了,你不是说还要去帮着你堂姐招呼客人吗?”骆裘提醒。
程炀无力地点了点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骆裘看着程炀眼下的青色,有些心疼,早知道昨晚就不那么疯狂了。
他伸出手钻过程炀的脖颈,将她的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搂,紧紧抱住。
被紧拥的安全感包围全身,程炀下意识地攥紧骆裘睡衣的扣子,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均匀,进入梦乡。
骆裘手搭上程炀的腰,轻轻地按摩,每隔一段时间换个地方,想着这样也许她就不那么难受了。
骆裘将下巴抵在程炀额头,闻着程炀头发的馨香,放松下来,困意来袭,也闭上眼小憩一会儿。
直到门外传来门铃声将两人吵醒,程炀皱了皱眉头,在骆裘怀里不安分地蠕动了一下。
骆裘松开了程炀,起身下床,烦躁地捋了捋头发,穿上拖鞋去开门。
“阿裘?”程清没想到会是骆裘来给她开门,而且还一副刚起床的样子,现在都大中午了,骆裘一向是个很自律的人。
“干嘛?”骆裘还带着点起床气。
“哦…我就是来问一下你和炀炀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要走了。”程清不安地观察着骆裘的反应。
“还没。”骆裘捏着门把手,一脸不耐烦。
“这样啊,那要不我们先去吧,你们弄好就来……”
程清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房门就被重重地甩上了。程清被吓得一抖,心里觉得委屈。
骆裘心里暗暗嘀咕:废话真多!
他走进房,程炀也醒了大半,揉着眼睛问他:“谁啊?”
看着程炀,骆裘眼中多了几分柔情,“你姐。”
他走到床边,抓住程炀的两只手腕,将她拉起坐好。看着程炀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觉得可爱,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还不起?再不起连你堂姐的婚礼都要错过了!”骆裘逗程炀。
程炀顿时清醒了大半,动了动身子,发现那阵紧绷感居然神奇地缓解了很多,原来补觉还有这神奇的功效!
程炀快速地收拾一下,就和骆裘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