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回到家的时候,骆裘还在书房打电话处理公务。
程炀放下包,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皱着眉看着他,也不说话。
骆裘结束通话,放下手机,“回来啦,晚饭吃了吗?没吃让厨房去给你做?”
程炀摇了摇头,“吃了。”
然后又只是盯着他不说话,整个人跟魔怔似的。
“今天…出去玩儿不开心?”骆裘试探着问道。
程炀又摇了摇头,“今天吃了红豆刨冰,可好吃了,我们下次再去一次吧。”
骆裘点头,“可以。”
但程炀仍然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骆裘实在受不了,“有事就直说。”
程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站起来无精打采地走出书房,“算了……”
骆裘现在真想把程炀脑袋给掰开,看看里面到底塞了几块木头,这要说不说的,最难受了。
程炀拿上衣服,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她坐在马桶盖上发呆,到底要不要去邀请骆裘啊?
虽然知道大概率他是不会去的,但就是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期待。
程炀给自己鼓了鼓气,还是决定问出口。
程炀洗完澡,走出浴室,正好碰见端着水杯走回卧室的骆裘,“那个…我堂姐下周要结婚了。”
骆裘点了点头,“去吧,给你放一个礼拜的假。”
程炀犹豫地皱了皱眉,“嗯……”
“还有事?”骆裘问。
“就这个婚礼吧,可以带家属……”程炀委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