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骆裘一副失态的样儿,毫无平日里的冷静自处,程炀觉得好笑,打算逗逗他,“你生气不会是…因为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骆裘狡辩。
“吃我的柯岩哥哥的醋呗!”程炀故意装作一副欠欠儿的样子,特意强调了“柯岩哥哥”。
骆裘两侧的拳头捏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程炀,“不准再叫了!”
程炀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你看你,还说不是吃醋。”
“当然不是,我吃什么醋,我只是觉得在外你和别的男人亲近,丢我面子罢了。”骆裘冷淡地说。
程炀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样啊…那以后我私下见宋珂岩的时候再叫柯岩哥哥吧!”
骆裘一听,一下dia住程炀的衣服后领把她拎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炀想一块儿案板上的猪肉,毫无还手之力,“错了错了,我开玩笑的。”
骆裘这才松开了她,“以后不准叫宋珂岩叫柯岩哥哥了,听到没?”
“从小都这样叫的,不叫哥哥叫什么?”程炀一脸懵。
“就叫宋珂岩。”骆裘发话。
“啊…这,不太礼貌吧。”程炀不是很想接受。
“有什么好不礼貌的,你要是继续叫他哥哥,那就是不守妇道!”骆裘义正言辞地说。
程炀是万万没想到,一个称呼而已都上升到女德了,但也没办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骆裘给哄好喽。
“好吧好吧,听你的吧。”程炀无奈点头。
骆裘总算是满意了,“去洗澡吧。”
程炀点头,进屋去洗澡。
晚上,在床上,骆裘全程都逼着程炀喊“哥哥”,程炀感觉今晚喊的“哥哥”,比她这十九年喊得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