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轻轻一笑,搂着程炀上了楼。
袁丽琴心里气,默默想:好啊,才嫁过来没多少时间,仗着小裘偏袒她,就开始学会忤逆她了是吧!
当初就不该妥协,就应该极力制止这场荒谬的联姻。
…
骆裘和程炀回了房,程炀放下水果,转身抱住了骆裘的腰,把头埋进骆裘的胸口。
骆裘顺着她的毛,温柔地问:“怎么了?”
“谢谢你,老公。”程炀小声回。
骆裘轻轻笑了,“都是夫妻,讲什么谢谢。”
“对不起,总是让你因为我和妈妈吵架……”程炀在骆裘怀里蹭了蹭。
“是她无理取闹,让你受委屈了。”骆裘抱紧程炀。
程炀摇摇头,“有你在,不委屈。”
“真不委屈?”骆裘问。
程炀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嗯!真不委屈,我觉得特别幸福。”
骆裘玩味一笑,“是么……那老公让你更幸福好不好?”
程炀没懂骆裘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怎么更幸福?”
骆裘的大手慢慢从程炀的腰际滑到她的翘臀,狠狠抓了一把,又揉了一揉。
他俯下身在程炀耳边轻声说:“去洗澡,今晚肯定让你更幸福。”
话毕,骆裘轻轻吻上了程炀的耳垂。
程炀被骆裘蛊惑的吻勾得一哆嗦,逃也似的拿上衣服冲进了浴室关上门。
男人对于床事真是有种与生俱来的执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