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留在程家吃完晚饭就回了骆家，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机械地切换着电视频道的骆裘。
“我回来了。”
骆裘看过来，“他们叫你回去干什么？”
程炀走到床边，脱力地将自己摔进大床里，她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
“他们说…让我生个孩子，巩固骆夫人的位置。”
骆裘看着程炀，感受到了她低沉的气压。
程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说只有有了你的孩子，程家才算真的安全。”
骆裘轻笑一声，“怎么？孩子是万能的挡箭牌？”
程炀摇摇头，眼角有泪划过，最终藏进鬓角。
程炀轻轻吸了吸鼻子，侧了侧头，不想让骆裘看到那么脆弱的自己。
她真的有点累了，被当成商品当成工具，唯独，没被当成女儿……
“你也是这样想的？”骆裘问。
“如果…生个孩子就可以让你放程家一条生路，那就生吧。”程炀丧丧地说。
骆裘皱眉，心疼地看着床上那个小人，“你生不生孩子，跟我放不放过程家有什么关系？我是问你，想不想要？”
程炀沉默了，拿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脸。
骆裘见她没有回应，走过去掀开了被子，却被程炀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眼睛吓到了。
骆裘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
程炀撇了撇嘴，泪又掉了下来，抢过骆裘手上的被子，重新盖住了自己的脸。
骆裘慢慢地在床边坐下，将程炀连同被子一起捞起来，紧紧地拥进怀里。
“哭什么？”骆裘轻声问。
程炀在骆裘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们告诉我要为程家考虑，要顾全大局，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我好像…是个不被爱的小孩啊……”程炀带着哭腔，终于是把这十九年的委屈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