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的头慢慢向下,滑到了程炀的胸前,狠狠地嘬了一口,“昨晚,你也这样用力地亲吻我…身上的每个角落。”
程炀满脸通红,试图推开骆裘,“你…你骗人!”
程炀越听越臊,自己明明没有像骆裘说得那样……
“我骗人?”骆裘一把扯掉睡袍的带子,背对着程炀站起身。
程炀看到骆裘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有点心虚。
昨晚骆裘太用力了,程炀实在受不了,她记得自己好像确实是抓了几下骆裘的背,但没想过自己居然抓得那么狠。
程炀跪在床上,去摸骆裘背上结痂的划痕,“痛吗?”
骆裘摇摇头,傲娇地说:“越多越好。”
程炀娇嗔地轻拍骆裘的手臂,“不正经!”
程炀下床,进浴室洗漱。骆裘穿上浴袍,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程炀洗好出来,换好衣服,对着骆裘说:“走吧,下楼吃饭吧。”
骆裘挑了挑眉,合上杂志,和程炀一起下了楼。
…
吃完午饭,程炀回学校去上下午的一节大课。
她到的时候,教室里人还不是很多。
程炀看到方逸在对她招手,走过去坐到了她的边上。
“炀炀,你上午没来上课吗?看你都没背包。”方逸问。
程炀点点头,“嗯…上午睡过头了。”
方逸视线顿在了程炀的脖子上,那是…一枚紫红色的吻痕。
方逸心里不爽,看来程炀和骆裘真是感情稳定啊。
但她表面又要装作和蔼好相处的样子,和程炀打趣道:“炀炀,看来昨晚挺激烈啊!”
方逸指了指程炀的后脖颈,程炀反应过来,立马拿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那一颗“大草莓”。
其实程炀今天特地化了个淡妆,还给脖子上了遮瑕,但这颗草莓的位置太隐蔽,她一时没有看见。
程炀赶紧将外套拉链一拉到顶,遮住了脖子,侧头对着方逸害羞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