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开着车,从学校找到商场,甚至还去了趟程家,都没找到程炀。
他不停地给程炀打电话,她都没接。
骆裘又生气有担心,开车绕着整个苏市找程炀,再次路过程炀学校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给她买了套房。
骆裘开进富士花园,看到他买的那栋房子的二楼卧室果然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骆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在那儿像个傻子一样地一圈一圈绕着找她。
她倒好,躲在他买的别墅里还不接他的电话。
骆裘重重地甩上车门,进了家门。
程炀被楼下的密码锁开门声吵醒,心里一骇,家里进贼了?
程炀借着台灯微弱的光亮死死盯着卧室门,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拿出手机按下了110,大拇指就悬在拨通键上面。
突然,门被打开,一道巨大的黑影闪进房门。
程炀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她躲进被子里大声尖叫。
骆裘也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拍开卧室的灯。
卧室突然大亮,骆裘看清了床上隆起的那一大团,哭笑不得。
他走过去,一把掀开程炀的被子,“程炀!”
程炀蜷成一团,紧闭双眼,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到是骆裘,舒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回家!还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骆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程炀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再加上她有点起床气,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看着骆裘充斥着戾气的脸,再也忍不住,着一个多礼拜所有的憋屈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程炀嚎啕大哭起来,“你好凶……”
骆裘瞬间懵了,他刚刚…有那么凶吗?
骆裘吃瘪,慢慢地坐在床边,将程炀捞进他的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程炀的背帮她顺气。
程炀哭了好一会儿,情绪终于稳定了一点。
骆裘听她从大哭到现在微微啜泣,将程炀轻轻的从怀里扶正,“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