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炀醒来的时候,正对上骆裘的脸。她吓了一跳,因为骆裘正看着她发呆。以往一般这个时候,骆裘早就没了人影了。
“醒了?”骆裘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些沙哑,听起来性感得不行。
程炀点点头。
骆裘突然倾身过来吻住了程炀,一触即离。吻毕,拍了拍程炀的屁股,语气自然地说:“去洗漱吧。”
程炀一脸懵地看着他,呆滞地点点头,下床走进浴室。
骆裘今天发什么疯?还搞早安吻那一套。
他俩洗漱完下楼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程炀发现她的餐具边,多放了一碗红枣银耳汤。
程炀落座,佣人来整理餐具的时候顺道一提,“二少夫人,您尝尝这碗汤,这可是二少爷一大清早就吩咐我们给您准备的。”
程炀转头看一了眼正悠哉悠哉喝粥的骆裘,对着佣人笑了笑,“好的,辛苦了。”
程炀喝了一口汤,对着骆裘笑眯眯地说:“老公,真好喝!”
骆裘平淡地“嗯”了一声,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
程炀下午没课,去骆裘给她买的房子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家打包快递了。
程清的东西意外地特别畅销,程炀觉得自己的开价也不算低,但大部分都已经卖出去了。
程炀寄完快递回来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带墨镜的男人,说不出有哪里眼熟,但总觉得好像见过。
程炀也没有多管,目不斜视地路过他,没成想却被他叫住。
“唉!那个!骆裘小老婆?”
程炀听到骆裘的名字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见她没有认出他,摘下墨镜。
这次程炀终于是想起来了,他就是宴会上那个臭屁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