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裘和程炀一到家,两人先后进浴室洗了澡。
程炀爬上床刷手机,而骆裘在书房工作了一会儿也关灯上床,只留一盏床头灯发出微弱的光。
程炀心里正奇怪,骆裘今天怎么突然那么安分?骆裘就突然翻身撑在程炀正上方。
骆裘的脸在微弱的光映衬下显得棱角分明,眼睛亮亮地注视着程炀。
“怎么了?”程炀问。
“叫阿裘哥哥。”骆裘语气缱绻,轻抚着程炀的发丝。
程炀皱起眉,一脸“你没病吧”的嫌弃。
骆裘见程炀不听话,伸手过去捏住了程炀的耳垂,经过这几天日夜的“了解”。骆裘清楚地知道程炀哪个地方最敏感。
程炀汗毛瞬间立起,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想把骆裘的手扯掉。
奈何刚碰到骆裘的手,她就感觉出了不对劲。
某人的下身拱了拱,炙热的坚硬在她的小腹摩擦。这无声的威胁使程炀身体一僵。
受什么刺激了啊?本以为今天可以逃过一劫。
程炀觉得骆裘的要求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本来叫老公她已经觉得很别扭了,现在居然让她叫哥哥。
程炀硬气地说:“不要!很别扭!”
“怎么?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人就可以叫别人哥哥,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跟我说你别扭?”骆裘冷声质问。
程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不会是在吃宋珂岩的醋吧……
“那宋珂岩是我从小就那样叫他,他比我大,那我直呼大名也不好吧。”程炀解释。
“我不管,快点叫。”骆裘撇了撇嘴,“而且要比叫他叫得甜、叫得大声。”
程炀无语了,这是什么?男人的胜负欲吗?
“不要。”程炀拒绝。
“行,你别后悔。”骆裘咬着牙说。
这夜,他们欢爱的证据散播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从黑夜到昼日初升,从压抑哭喊到无声啜泣。
程炀真的觉得今晚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就算到中途她妥协了,叫了哥哥,但骆裘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大力……
待骆裘释放去冲澡的时候,程炀已经在床上昏死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