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骆闻栉下午有约出门了,骆裘和程炀也回了房。
“你休息一下吧,我处理一点工作。”骆裘对程炀说。
“嗯…”程炀看了看床上的大红被,觉得还挺不好意思的。
她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浴室把衣服换了走出来。
骆裘看过来,他盯着程炀睡衣上的一身粉红色水蜜桃,无奈笑了笑。
确实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女孩。
程炀感觉到了骆裘的目光,假装没看见似的,动作生硬地钻进被窝里。
新买的婚被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厚实的被子压在身上,特别有安全感。
程炀笔直地躺在床上,偷偷斜眼看了一下骆裘。
工作中的骆裘专注而令人着迷,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嘴唇微抿着,眉头微皱。
这样有魅力的人,姐姐又怎么会放得下呢。
伴随着骆裘敲击键盘的声音,程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程炀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四五个壮汉压在长凳上,限制住手脚。
然后又有四五个壮汉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放在她的胸口。
再然后,她看见骆裘迎面走了过来。
她急忙朝他挥挥手,想让他来救她。
但是,她看到骆裘从身后提出一抡大锤,惊悚地笑着向她走来……
程炀惊醒,发现自己胸口有一撮黑乎乎的东西,刚想反手一个巴掌打过去,却看到了骆裘的侧脸。
这人在做羞羞的事……
程炀身体一僵,脸开始逐渐发烫,她想挣扎拒绝。
前几天身上被骆裘弄得还没好完全呢,又来?
骆裘感觉到程炀的扭动,知道她已经醒了,动作更不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