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与司远绗对视,快步走了过去,司远绗站起身。
程清扑进司远绗怀里,不停地掉着眼泪,“阿绗…”
司远绗紧紧地回抱住程清,他们相拥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司远绗擦干程清脸上的泪珠,把她带进了包厢。
司远绗上下扫视了程清一眼,“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程清可怜地趴在司远绗胸口啜泣着。
司远绗一下一下轻拍着程清的后背帮她顺气,“乖,不哭,我来了。”
程清从司远绗的怀抱中抬起头来,双手勾住司远绗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拉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司远绗怔了一下,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对方。
司远绗眼中闪着光,暗暗骂了一句“狐狸!”,他一把拉下程清背后裙子的拉链,顺手也把内衣扣解了。
程清娇嗔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外边都是人…”
司远绗咬着程清的耳垂,蛊惑地说:“那你忍着点,别叫。”
他抓住程清的手,领着她向下,放在了他坚硬的凸起上。
程清脸一红,趴在司远绗的颈窝,感受着司远绗身体的滚烫,两人都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司远绗表面绅士温柔,说话温声细语的,颇有一副凄美感。
但是在床上,他又变身成为一匹夜行的独狼,将猎物一点点撕碎、咀嚼、吞入腹中。
程清深深沉迷于司远绗床上床下的反差感,每当她看着司远绗白日里的绅士模样,就会想到夜晚的那匹饿狼。
过了好一会儿,这场“肉搏”终于结束,两人身上都浸了一层薄汗。
司远绗趴在程清身上久久未起,程清满足地微笑着轻抚司远绗的后背。
既然已经失去了骆裘那颗大棋,那么她就要牢牢抓住司远绗。
她程清,要做这场猫鼠游戏的最终玩家。
两人整理好衣服,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咖啡馆有些眼尖的人认出了程清,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程清都装作没看见似的,像个无骨人一样抱住司远绗的劲腰,司远绗也环抱住她往停车场走。
司远绗没有一丝犹豫,驱车开向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他们走到前台手脚麻利地开了房,搂着上了楼。
刷卡进门,插好房卡,程清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司远绗身上。
司远绗抱住她,把她抵在墙上,急不可耐地脱去她的衣服。
刚刚在咖啡馆顾忌到是在公共场合,俩人都没有很尽兴。
这次俩人将思念与情爱都融入到这场极致性爱之中,不停地变换着姿势。
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高吟缠绕交织,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