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看到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和白色的病房,我心里就一阵难受,恨不得拔下手上的针管立刻离开这个破地方。
正牌女友守在我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我白眼一翻,颤颤巍巍道:“大姐,我还没死呢。”
看到我醒来,正牌女友愣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这是生气我没死成?
“别哭了。”我被她吵得头疼,“你怎么在这里?”
“伤你的人是我弟弟。”
正牌女友抽噎了一下,“陈灿说,要是你出事儿了,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那你弟弟现在在哪儿?”
“被陈灿打断了腿,在隔壁病房躺着。求求你,看在你抢了我男朋友的份上,你和陈灿说说情吧,放过我弟弟,行吗?”
我看向一边花瓶里的花,没有说话。
这个姑娘,真的很傻,很天真。
很像一个人。
“你趁早和陈灿断了吧。我保证,他不会来找你弟弟麻烦的。”
正牌女友哭得更惨。“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呜呜呜呜。可是我刚跟他第一次约会就被你搅和黄了,我就是想教训你一下,结果还害得陈灿讨厌我,我真是恨死你了。”
我面容冷静,“这个世界上灰姑娘太多了,王子显然不够分。你就别想着轮到你了。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和陈灿见面,我就答应帮你弟弟说情。”
兄弟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正牌女友虽然委屈,但是还是选择了前者。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难掩怨恨,“陈灿现在会因为你这么对我,以后也会因为别的女人这么对你。”
我连连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正牌女友愣了两秒钟,见伤害不到我,愤愤离去。
陈灿在不久后出现--我刚放下化妆镜他就进门了。
还好没让他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色。
“为什么替我挡刀啊?”
陈灿大咧咧坐下,一边扒拉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身上还带着酒味。
“曾经有同样的情景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
“说正经的。”
陈灿依旧流里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