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的事,所有人都能想到。可是封斯延他们坚持认为时柚是被陷害,所以谁能陷害她,谁又有这个本事接近叶子青杀了她陷害时柚,封斯延又怎么会想不到。子吟,你想过没有,除了时柚这个杀人嫌疑犯,最有嫌疑的人还有你。”严年缓缓道。
叶子吟连忙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叶子青可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可能为了陷害时柚而杀了我亲姐姐。”
“看来真的不是你。”严年看她情急地模样心下确认。
叶子吟一怔,随后狠狠皱眉:“阿年,你试探我?”
严年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不想到最后事情都暴露了,而我作为你的丈夫,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所以你根本不相信我,你觉得是我故意陷害时柚而杀了我姐姐?”叶子吟红着眼圈说:“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吗?我承认,我是痛恨时柚。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我们该有多好,我们明明那么早就认识,我明明从那么早就爱上你。可是凭什么她出现就改变了一切,凭什么她让你分心。严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对你怎么样,你怎么可以这么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
“对不起。”严年愧疚地低下头。
叶子吟哭道:“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对不起。阿年,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回到你一心一意想要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一心一意地帮你的从前?为什么时柚出现了这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就那么不同。为什么你和封斯延都为她痴迷,为什么她就不一样。我知道你当初是可以打压封斯延夺回封家的一切的,你是因为她才手软收手。阿年,忘了她,我继续帮你,怎么跟封斯延斗,哪怕斗一辈子我都愿意帮你。”
“我不是因为她才收手的。”严年说。
叶子吟却不相信地道:“我不相信,明明之前你有那么大的恒心,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才改变了你。”
“我说过我不是因为她才收手,”严年突然大声呵斥。
叶子吟红着眼圈看着他,似乎他的这声怒斥又伤了她的心。
严年微微喘着气叹息一声,柔和了声音道:“我不是因为她才收手,是因为……因为她的出现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我争了又怎么样,夺了又怎么样?权利争取容易,可是人心却很难。在封家人眼里,封家正经的继承人只有封斯延,从来都只有他,我又算什么。不过是个可怜的私生子,被寄人篱下的可怜人。他们对我或有轻蔑,或有同情,但是却没有半点对封家继承人的尊重。虽然当时有几个人被我收买了,可是利益所驱,又能维持多久。终究到底,他们心目中的那个人还是封斯延。就像封太太,不管封斯延怎么对她,不管我变得有多惨,在她眼中封斯延依旧是她可以依靠的儿子。而我什么都不是,利用我的时候,我或许还有一丝残留价值。不用我了,连看我一眼都是奢侈。这样的封家,这样的亲情我争取还有什么意义。”
“阿年,我知道你苦,我知道你的委屈。他们不心疼你我心疼你,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在这个世上,哪怕只有一个人对你是真心,那也一定是我。”叶子吟心疼地上前紧紧地拥抱住他,他的话如针刺一般让她心酸不已。
严年拍拍她的手背,缓缓道:“我知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比你对我更好了。所以我相信你车祸的事情不是你做的,我也相信不是你陷害时柚。可是子吟,光是我不相信是没用的。时柚不但有封斯延,还有裴挚曾邵溢。如果他们要救时柚的话,就势必要找一个人替代她有嫌疑。而那个人只能是你,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