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没想到叶子吟会来找她。
下楼后看到叶子吟,时柚皱了皱眉,开口道:“叶小姐,你找我有事?”
叶子吟盯着她看了一会,时柚以为她会突然发作,冲上来对自己怎么样。
可是没想到叶子吟却突然露出笑脸说:“时小姐,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做事太冲动得罪了你,还请时小姐不要介意。”
时柚皱眉:“叶小姐,你怎么了?”
她又不傻,叶子吟这个人虽然她接触的不多。可是也多多少少了解,她可不是个善茬,比起她姐姐叶子青更凌厉,怎么可能轻易给人道歉。
“我今天过来是想来给你道歉的,还请你原谅我那天的鲁莽。不过你也要理解我,我爱严年,他就是我的全部。看到他那个样子,我难免会激动而做出不恰当的事。”叶子吟又诚恳地说。
时柚抿了抿唇,虽然不知道叶子吟到底什么意思。不过她来道歉,态度也还诚恳,她就不好意思怎么样,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叶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本来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其实……我不生气。”时柚道。
“那就好,时小姐真是宽宏大量。不过如果时小姐真的不介意的话,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时小姐千万不要拒绝。”叶子吟道。
“啊?”时柚惊讶出声。
心里隐隐后悔,她就说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果然这个道歉不简单,还有事情在后面等着自己。
“什么事,你说吧!我能做大的尽量,做不到的也无能为力。”
“时小姐一定能做到的,我希望时小姐去医院看望严年。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时小姐。”
“看望严年?他怎么了,你为什么让我去看他。”时柚惊讶。
叶子吟防备自己跟防贼似得,怎么会突然好端端地还让她去看严年呢。
叶子吟叹息一声,忧伤地说:“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时小姐的。严年他自从知道自己的腿废了后,便一蹶不振。心情很不好,也不肯好好配合治疗。我看到他那个样子真的很伤心,但是我劝他又没有,他现在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时小姐过去看看他,劝劝他好好配合治疗。就算会瘸,但是也不至于留下病根。”
“他怎么……。”时柚蹙眉,露出为难地表情。
叶子吟又连忙道:“时小姐,你会答应的对吗?我求你了时小姐,也许只有你的话他才会听得进去。”
“可是我不太方便啊!”时柚挠了挠头。
严年开车送她们回家出了车祸,本来她跟严年这边就有些说不清。虽然封斯延没有责问她,可是那都是因为封敏娴的伤,才让他没有时间责问。
如果她再跑去看严年,让封斯延知道了一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