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蹙眉警惕地看着他,突然看到封斯延说完这句话后就举起手。
她以为封斯延要动手打她,下意识地举起自己的手护住脸。
而她这个动作让封斯延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她是怕自己打她。于是满腔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烧的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在她眼中,他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会动手打女人吗?
“你放心,我不会打你。”封斯延说。
时柚慢慢地放下手臂看向他,谁知道封斯延居然已经开始解开衬衣的扣子,还将外套给脱了。
时柚皱眉,还说不会打她。这副架势是干什么,分明就是打架之前才会做的动作。
但是封斯延说不打她就不会打她,将衬衣的扣子解开后,封斯延便随意地脱掉了。
时柚不禁心悸,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准备转身夺门而去。
可是封斯延又怎么会放她离开,在时柚转身的那一刻便如同一只敏锐地豹子一般扑上去,将时柚压在门上。
“我可以不打你,但是没说不惩罚。”
危险的气息在耳边喷洒,封斯延的话如十二月的寒风一样让时柚忍不住打颤。
“惩罚?你要怎么惩罚我。”时柚颤抖着声音问。
封斯延哼笑......
等再次昏过去时,看到的只有封斯延清冷地毫无感情地双眸在她眼前晃动。
而这一次昏过去用了很长时间才苏醒,一觉醒来,时柚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动了动,想要拿点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抓住。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熟悉地声音响起,紧接着她被扶起来喂了一杯水。
时柚喝了一杯水后感觉好了些,至少嗓子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看了一眼米戴说:“是你呀!一直都是你照顾我吗?”
米戴想到在十分钟之前封斯延还给时柚按揉四肢,但是感觉她快醒了便离开,还严厉地叮嘱她千万不要说出来。
便苦笑一声说:“是呀,除了我还有谁。”
时柚心里阵阵失落,以前她也曾被封斯延做的浑身难受。但是封斯延都是在她身边悉心照顾,亲自给她按摩,从不假借别人之手。
但是也是可以理解,他不是也说了,他已经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宠溺她照顾她。
以前从不觉得他对她多好,现在想来,四年前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