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生气地离开封斯延家,封斯延虽然同意让她去看孩子。但是却给她安排了两个保镖,说是为了怕她再跑一次。
气得时柚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到了徐初初家里,就让两个保镖站在门口等她。
“时小姐,封先生让我们对您寸步不离。”
“怎么,我要是去上厕所也要跟着吗?”时柚冷哼道。
两人脸一红,立刻低下头说了声:“不敢。”
“既然不敢就在门口当守门神,这里只有一个门,而且还是十二楼,我能跑到哪里去。”时柚没好气地骂。
两个保镖被骂的头低的更低,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当守门神。
徐初初开门后看到两人露出诧异地表情,等时柚一进去便好奇地问:“这俩人是谁?”
“封斯延给我的保镖,其实就是监视我,怕我再跑。”时柚生气说。
徐初初撇嘴,又对时柚好奇问:“看来他对你还余情未了啊,那他跟叶子青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时柚冷哼:“还能怎么办,人家的婚期不变,居然还让我当伴娘。”
“啊?”徐初初惊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时柚咬牙说:“我看他根本就是想羞辱我,当初我离开也不是我想,凭什么他把怒气全都算在我头上。”
“好了好了,别气别气,反正安南的事情也解决了,不然你就离开他,省的再生气。”徐初初安慰她。
时柚咬牙,心想她倒是真的想离开他,但是离得开吗?
“唉,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嘟嘟和豆豆呢?被林振清带出去玩了吗?”时柚看到两个孩子和林振清都不在家,便连忙问道。
徐初初说:“是呀,出去玩了。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很快就回来。”
“徐初初,嘟嘟可能还要麻烦你,在你家里多待一段时间了。”时柚说:“我不想让他跟着我住进封斯延的家,不想让他知道我跟封斯延的关系。”
徐初初说:“嘟嘟在我这里你放心好了,有他在其实我省很多心。他可听话了,还能帮我带豆豆,我都比以前轻松好多。”
“徐初初,谢谢你。不过这孩子什么样子我也是知道的,如果有不听话的时候,你就帮我多教育。”
“嗯,放心吧!他很乖的。不过时柚,你真的不打算把他交给安南抚养吗?安南就没有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徐初初好奇地问。
其实不是她不想继续带时封,只是她觉得很奇怪。
之前看安南对孩子的样子,也是十分心疼喜欢孩子。可是安南跟时柚离婚,居然没有提抚养权的事,明知道时柚不方便带孩子,还把孩子交给时柚,宁愿让别人帮忙带,这本身就于理不合。
这些天她和林振清也捉摸了这个问题,再看时封的长相,总觉得和安南扯不上半点关系。虽然长得也不像时柚吧!可是一些细节上还是相似的,而且某些细节眉眼,还有点像封斯延,于是他们俩就产生了怀疑。
果然,她这么一说,时柚皱起眉抿了抿唇。
徐初初马上道:“时柚,咱俩这关系,有什么事你可别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