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随后便陷入沉睡中,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房间里连个钟表都没有。而她的手机也不在她身边,所以她连时间都不知道,只能根据房间里黑暗的程度来判断黑夜白天。
再次醒来她叫了几声封斯延依旧在,还给她带来了饭菜。
这次时柚没说不吃了,她实在是饿得要命,几乎前胸贴后背了。
一句话都不说坐在椅子上大口吃东西,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后擦了擦嘴有了力气,便跟封斯延谈判。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时柚问。
“吃饱了吗?”封斯延答非所问道。
时柚下意识地点头。
封斯延将东西一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又给时柚倒了杯水让她漱漱口,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再次出来后看着时柚说:“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时柚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封斯延勾唇,似笑非笑地靠近她,一步步将她往床上逼。
时柚惊悚道:“不会吧,你还来?”
她的腿立刻就软了,硬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四年,你欠我的,总归要还。”封斯延淡淡地说。
时柚瞪大眼睛,惊恐地道:“你疯了,什么叫我欠你的。我欠你什么了就要还给你,我告诉你,你这样是犯法的,是非法拘禁,是……。”
“我们可是有结婚证,是合法夫妻。”封斯延冷笑道。
时柚生气地嚷道:“那也不行只要我不愿意,你这样做就是不对的。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就不怕我说出去丢脸吗?”
“好啊,那你去告我,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封斯延无赖地道。
时柚气得咬牙,依照封斯延的身份地位,她去哪里告,告诉谁也不会相信。像封斯延这样的人男人,随便往哪里一站都有无数女人扑上来,还用得着做强迫别人的事?
可是他现在分明在做啊!
事后时柚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可是之前睡得太多,已经睡不着了。
她恳求道:“封斯延,算我求求你了,放我走好吗?我想我儿子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他一定会想我的。”
说起儿子,时柚不禁红了眼眶。
“你以前告诉我,你有不孕不育症,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封斯延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