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因为生气而时不时跺跺脚,看上去跟神经病差不多。
周围的人看到她都离得远远的,像是生怕她会突然发作,冲过来揍他们一顿。
“时柚?”熟悉地声音在后面响起。
时柚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到严年站在她身后。
“严年,你怎么在这里。”时柚问。
严年笑着说:“我还想问你呢,从店里出来就看到一个奇怪的女孩子跺着脚走,看着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时柚脸一红,自嘲道:“我这个样子一定像神经病吧!你们封家的人看到,肯定又要说我有病了。”
“我不是封家人。”严年说。
时柚一怔,想起他的身世连忙道:“对不起,我忘了。”
“没事,我看你心情不好,怎么,跟封先生吵架了?”严年问。
时柚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很明显吗?”
严年轻笑道:“不明显,比我见到发脾气女孩的样子好多了。对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没地方可去。”时柚叹了口气。
严年闪了闪眼眸,停顿片刻道:“我正打算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写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
“写生?”时柚诧异。
严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画板说:“我平时爱好画画,如果以后不能在封家谋生,我可能会去做一个画家。”
“你还会画画啊!真厉害。你要去外面写生吗?带我会不会不方便。”时柚一脸崇拜道。
严年说:“不会不方便,有你跟着我很高兴,有个人陪着一起说话,还会激发灵感。”
“那好,我跟你去。”时柚立刻点头。
严年的车就在路边,让她跟自己上车后便开车离去。
因为行程比较匆忙,又是自驾。所以时柚连回去拿身份证的机会都没有,衣服也是随便在路上买了两件,就跟着严年走了。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中途的时候封斯延打电话过来,一开口便语气不悦地问:“你在哪里?”
“我跟朋友在一起,用不着你管。”时柚冷哼道。
封斯延冷冷说:“如果你跟严年在一起就马上回来,时柚,你可以误会我跟我闹脾气,但是不能触碰我的底线。”
“谁触碰你的底线了。”时柚冷哼:“封斯延,你别以为只有你才又底线,我也有。你欺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不会触及我的底线,难道只有你才能被尊重地对待?”
“时柚,你给我马上回来。你根本不知道严年他有什么阴谋,他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封斯延吼。
时柚在气头上,听到封斯延这么说严年自然很不高兴。
正想反驳,没想到自己手机却没电了。通话中断,手机黑屏,气得她也只能将手机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