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太太,害他的人是你吧!哪里有做母亲的这样逼迫自己的儿子。如果你是真心爱他就不会纠集这么多人来逼她,明知道他想要什么,却非要让他失去。”时柚站出来道。
封斯延勾唇,捏了捏她的手心说:“你现在倒是也学会伶牙俐齿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时柚小声地得意道。
封太太被时柚说的脸色涨红,也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封斯延向着时柚,她就无可奈何。
不管她用多少方法证明时柚有问题,不管多少人判定时柚有问题,只要封斯延不承认,一切都是枉然。
“斯延,希望你不会后悔。”封太太冷声说完转身离去。
诺大的大厅里只剩下封斯延和时柚,还有陈梦和时正盛。
封斯延对时柚说:“在这里谈还是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吧!这里毕竟是封家老宅。”时柚道。
封斯延点头。
时柚走到陈梦面前说:“我们谈谈吧!”
陈梦愧疚地低着头,不敢抬头和她直视。
时正盛气急败坏道:“谈什么,就算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时柚冷哼道:“我压根就没想跟你谈,你怎么样说我我都不会在乎的,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
“你……我是你父亲。”时正盛吼道。
时柚讽刺道:“那可真是不幸,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污点。”
“陈梦,你都不管管你的好女儿吗?”时正盛说不过时柚,只好冲陈梦发火。
陈梦怯怯地说:“柚柚,别跟他吵了,我跟你谈,我们去哪里谈,我马上跟你去。”
时柚皱眉,上一次母亲让她去找时正盛,还为时正盛说话,她就觉得母亲似乎害怕时正盛。像是有什么把柄在时正盛手中,所以才不得不屈服他。
而这一次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我们走吧!”时柚冷声说,和封斯延走在前面。
陈梦在后面跟着,坐上封斯延的车,去了一家咖啡厅。
不过封斯延就在车里等着,让时柚自己下去跟陈梦谈。他们毕竟是母女,有些话还是不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比较好。
时柚很感激封斯延的体贴,下车前还红了一下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才下车。
到了咖啡厅后,陈梦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有些尴尬地坐下,讪讪说:“没想到他对你这么好,你也这么爱他。”
“是呀,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作证,证明我有精神疾病。”时柚苦笑。
陈梦眼圈一红,哽咽说:“柚柚,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也是没有办法,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