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邵溢走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说:“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为了见你这一面,我可是费劲脑汁才让人将封斯延绊住,才又机会走进这个病房。当然,如果不是封斯延下手太重,我早就想办法来看你了。”
时柚皱眉,这才看到曾邵溢脸上一块紫一块青,胳膊还吊着,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像是之前被人狠狠地殴打了一顿,简直惨不忍睹。
“你怎么了?做多了亏心事,终于被人报复挨打了吧!”时柚嗤笑道。
曾邵溢道:“没想到封斯延看上去斯斯文文,下手还挺重。不过我当时在生病,如果我没生病,他不一定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的意思是封斯延打了你?”时柚反应过来,很快又想到封斯延嘴角的伤。
“怎么,他没告诉你吗?”曾邵溢嗤笑道。
时柚想到曾邵溢刚才说的,把封斯延绊住的事,便立刻愤愤地问:“你对封斯延做了什么?他这两天不能来看我,是不是因为你?”
“是。”曾邵溢毫不犹豫地承认。
时柚咬牙:“你对他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时正盛找到封家的一些长辈,然后出示了你们家有家族遗传病的事。那些老东西们都吓坏了,生怕他们封家到封斯延这一辈会生出来个神经病,现在各种死荐让封斯延跟你离婚。封斯延要应付他们,自然也就没空来看你,这个非常时期,他也不方便跟你见面。”
“曾邵溢,你这个神经病,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时柚惊愕地瞪大眼睛,指着曾邵溢气愤地问。
要不是看他受伤,她真想冲过去再将他暴打一顿。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想让你跟封斯延离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迫使你们分手,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曾邵溢理直气壮第道。
时柚:“……。”
“你神经病啊!我不喜欢你,而且也不可能喜欢你。”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就行。而且你说的也没错,我是有神经病,这一点别人应该跟你说过吧!”曾邵溢笑着道。
时柚咬牙,跟曾邵溢讲道理。就好比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真的要被曾邵溢气疯了,忍不住冲上去想给曾邵溢一巴掌。
但是没想到曾邵溢比她动作还快,居然用一只手就将她的手抓住,反剪着将她搂入怀中。
“时柚,你不知道吧!进山的那天是我母亲和我姐姐的祭日,每年的那一天我都会生病发烧。可是你却用你的行动告诉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亲情。我本来是想把你带到山里面,让你陪着我死在那里,让你知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亲情,只有卑鄙地利益。可是我真没想到你会救我,既然我们都活下来了,从此以后你就要跟我在一起陪着我,一起度过这余生。”
“谁要跟你度过余生,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活下来不是为了你,这辈子都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时柚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骂。
曾邵溢箍紧她问:“那你想跟谁有关系?封斯延吗?他那样的人,那样的家庭,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可以觊觎的。你要是一意孤行非跟他在一起,最后只会遍体鳞伤。”
“就算遍体鳞伤我也愿意。”时柚大叫。
突然低下头朝曾邵溢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曾邵溢痛的眉头一皱,不禁手一松。时柚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