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应该在书房。”管家微笑说。
时柚连忙道谢,赶紧又跑回楼上去。
不过到了楼上又觉得自己这样进去太尴尬,想了想又跑到楼下,亲自泡了一杯封斯延爱喝的茶。
“咚咚咚。”时柚端着茶先敲门。
“进来。”封斯延清冷地声音传来。
时柚赶紧端着茶进去,看到他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尽量谄媚地问:“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真是抱歉,让你睡了一晚上书房。我亲自泡的茶,你尝尝合不合口。”
“我早晨从不喝茶。”封斯延冷淡地说。
时柚尴尬,立刻将茶放到一边说:“抱歉,我忘了。那你想喝什么,我马上去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干什么?”封斯延冷声问。
时柚讪讪一笑,说:“其实……我是想来给你道歉的,昨天晚上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当时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也烦躁的不得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我从来不是那样蛮不讲理的人。但是昨天晚上……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那样,你能原谅我吗?对不起,搞砸了你们的家宴,都是我的错。”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结吗?”封斯延问。
时柚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我知道我说再多声对不起,都无法弥补对你和你们家人的伤害。你说让我做什么,我一定尽力满足,只求你能原谅我一次。”
时柚越说声音越小,忍不住低下头,不安地揪着衣角绞来绞去。
若是以前,大不了离婚一走了之。可是现在……她不想走了,不想离开他了,不管他心里到底爱的是谁。
封斯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良久才冷哼一声说:“你觉得你能做什么,昨天把你带到他们面前,本也没想让他们认可你。但是今天,我已经接到很多个电话短信,全都是让我跟你离婚的事,说你这样的女人不堪大用,不配做封家的女人。”
“那你的意思呢?”时柚猛地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封斯延蹙着眉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好一会才沉声说:“跟我说说你昨晚的经历,喝了谁的酒,和谁接触的比较多?”
“什么意思?”时柚不解地问。
封斯延冷笑说:“你对自己的酒量不了解吗?对自己的酒品不了解吗?你觉得,你是那种喝醉酒就会耍酒疯,并且失去理智的人吗?”
时柚立刻了然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昨天喝的酒里有问题?”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封斯延说。
时柚马上蹙眉,开始回想昨天的事。
她先是跟着封斯延参加宴会,去之前喝了一杯水。等到了那里,又跟着封斯延喝了一些酒,再然后和封斯延分开,就被封太太带到何太太他们那里,也稍微喝了一点。后来去了卫生间,跟程太太谈,出来后又碰到封云飞,然后也喝了一杯。
按理说她喝的并不多,以前做售楼小姐应酬的时候,喝的比这个多两三倍都不会醉。
即便是醉酒她也是知道自己的酒品的,从不会大吵大闹,只会安静睡觉。
像昨天那种情况,不像是醉酒,更像是被扰乱了心智在发疯。
“我……先是和你在一起喝了些,然后……最后又碰到封云飞,他为了感谢我也喝了一杯。”时柚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唯独漏了和程太太谈话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