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很快来了,给时柚做了检查,摇头说:“单纯只这样看是看不出什么的,我只能看出来她喝了酒,更像是发酒疯。至于喝了多少酒,喝的酒里有什么成分,就要去医院做个正规的抽血化验才能知道。”
“那有没有一种酒能让人突然发疯,一反常态。”陈恒问。
张医生笑着说:“这种酒很多,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被麻痹神经后,就会忍不住做出一些一反常态的事。这就是所谓的酒品差,所以才有喝酒要量力而行这句话。”
“现在再折腾到医院去不知道还行不行,你带抽血的针了吧!现在先给她抽血,然后带去医院做检查吧!”陈恒说。
张医生摇头道:“还是去医院里比较好一些,这里毕竟不正规。”
陈恒看向米戴,米戴皱眉说:“要不我给封先生打个电话?”
陈恒点头。
米戴拿着手机出去给封斯延打电话,一会回来后说:“封先生说可以,我们带她过去吧!”
陈恒连忙将时柚抱起来,和米戴一起跟着张医生下楼。
不过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发现血液里只有酒精,并没有其他东西。
张医生说:“有的酒浓度很高,喝一点也会让人容易醉。不过有的人对酒的抵抗力本来就差,哪怕是浓度低的酒,也容易做一些失态的事情。亦或者是原本里面有什么,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消化了,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这个状况只能算是醉酒?”米戴皱眉道。
张医生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时柚说:“基本上可以很判定。”
米戴看看陈恒,陈恒也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一会封先生问起来,我们也只能这样回答。先带时小姐回去吧!人都睡着了,在这里也不舒服。”
“嗯,好。”米戴点头,和陈恒又将时柚带走。
他们回去的时候封斯延还没回来,米戴和另一个女佣照顾时柚睡下,给她擦了脸洗了脚。
封斯延很晚才回来,米戴和陈恒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果然封斯延一回来,就沉着脸把他们两个叫到书房。
“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封斯延问。
米戴抿了抿唇,讪讪地开口说:“张医生说只查出来酒精的成分,浓度略微有点高,基本上判定是醉酒。”
“醉酒?”封斯延冷哼。
米戴说:“时小姐跟我一起去应酬过,她的酒量我也见识过,不是那么容易喝醉的人。今天在宴会上没看到她怎么喝酒,突然醉酒,其实是说不过去的。”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封斯延闭了闭眼睛,沉沉地道。
米戴又说:“封先生,您相信时小姐吗?”
“回去吧!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封斯延说。
米戴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就看到陈恒冲她使了个眼色。只好叹息一声点头,跟陈恒一起离开。
“为什么不让我再劝劝封先生,时小姐肯定被人陷害了。”出门后,米戴不高兴地道。
陈恒说:“你以为你想到的封先生没想到吗?他如果愿意相信时小姐,根本不必你劝。如果不愿意,你劝也没用。至于最后如何,不是看你说什么,而是看时小姐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