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看向封斯延,委屈地问:“你相信吗?”
封斯延沉了沉眼眸,在时柚的殷切期待下终于点头,沉沉说:“相信。”
时柚松了口气,委屈地眼泪汹涌而出。
要不是人多,她真想冲到封斯延面前,紧紧地抱住他不松手。
在里面待的三个小时可把她吓坏了,她还以为今天会死在里面呢。
“斯延,你别糊涂了。”封太太生气道。
封斯延说:“我的女人我自然相信,这件事您不用管了,我带她回家。”
封斯延说完走过去将时柚抱起来,直接抱着时柚离开。
严年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却又不敢冲上去对封斯延训斥。只能走到严年面前,冷哼一声说:“你可真有本事,这一点,倒是跟你母亲一样贱。”
时柚回到家就冲进浴室,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让佣人去拿驱蚊消肿的药。
“这是什么蚊子呀!怎么会咬这么大的包。”时柚往胳膊上擦药。
擦完之后又觉得身上特别痒,等去了浴室将衣服脱掉,就看到脖子上锁骨上,甚至背上都有好大的蚊子包。
她也不是没被蚊子咬过,还是第一次被咬成这样。
时柚从楼上冲下来,对封斯延说:“封斯延,你说这蚊子不会有毒吧!怎么会这么大的包呢。”
封斯延正跟陈恒和米戴说话,听到她的话看了看,对陈恒说:“把张医生叫来。”
陈恒点头,马上去打电话叫张医生来。
米戴主动说:“封先生,我去帮时小姐擦药吧!”
封斯延点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时柚看到封斯延精神不大好,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跟着米戴走了。
她脱了衣服趴在穿上,让米戴先给她擦药。
米戴问:“时小姐,你是怎么跟严年去阁楼的?是他胁迫你的吗?”
时柚马上说:“怎么可能,我是自愿跟他上去的。他看到账单上有一组水晶杯,说那套杯子已经废了,我跟他上仓库查看,谁知道谁那么缺德,居然把仓库的门反锁了。害的我在里面喂蚊子,还差点被憋死。”
“我们找不到你都很着急,封先生开会开一半就走开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私人的事情而中断会议。”米戴说。
时柚怔了怔,扭过头看着米戴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我这真的是被蚊子咬的,他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的解释?”
米戴叹息,缓缓说:“封先生一直都不太喜欢严年少爷,我想封先生是相信你的。但是这件事,以后时小姐还是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和严年少爷有关。”
“为什么?”时柚不解道。
米戴严肃地说:“如果你不想让封先生生气就不要问为什么,等一会医生会来给你检查,我也希望这是蚊子包,而不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