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戴笑而不语,这一点她很谨慎,轻易不去评论别人的是非。
时柚无语地撇撇嘴,拿起账本看。
米戴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时柚摇头:“这个我还是能看得懂的,好歹上过大学,即便不是会计专业,简单的账本还是没问题。”
“那就好,其实我也不太想帮你。既然封太太让你来看账本,到时候细节问题肯定会问你。如果我帮你的话,其实反倒对你不好。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出去喝杯咖啡。”米戴说。
时柚点头,挥挥手让她离开,自己翻着账本认真地看起来。
这些账本看起来并不复杂,邀请的人数人名,当天所需要的食材物品。因为是在封家老宅举办,所以还特意请了几个大厨过来帮忙,一应物品都归列的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多费心,只需要一一查看就行。
她真不知道,封太太让她对这个账本有什么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学习?
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莫不是封太太终于想通,愿意接受她了吗?
“喝点水吧!”身后有人道。
时柚以为是佣人,头也没抬地说:“放这里吧!谢谢。”
“你不必这么累,其实这个账本没什么好看的。”身后的男人又道。
时柚诧异,扭过头朝身后看去。
“怎么是你?”时柚惊愕道。
没想到给她送水的不是佣人,而是上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的严年。
严年笑了笑说:“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吗?”
时柚转过来趴在椅子上道:“当然很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年耸耸肩道:“每个有钱人身边总要有那么一两个得力的穷亲戚,有些事情不方便外人做,自己人总比外人靠谱些。”
“呃,所以……是封太太让你来做事?”
严年点头:“马上要家庭聚餐了,所以有很很多事情需要人手。反正我也没事,就过来帮忙了。每年都过来帮忙的,也算是有点经验。你要是有不懂得地方,也可以问我。”
“我现在只看账本,也没什么不懂得。”时柚说。
严年点头,往她账本上扫了一眼,看到一组数据的时候不禁皱眉,疑惑问:“这个水晶杯没有了吧!为什么还写在上面?”
“啊,什么水晶杯。”时柚诧异问。
严年指着上面的一组数据说:“这个水晶杯是前年封太太从英国带回来的,很喜欢,不过去年的时候被一个亲戚家的小孩给打坏一只。这是一套的,坏一只就作废了。去年的时候太太就让我负责收起来,放进了仓库里。不知道今年怎么又写上去了,不应该用这一套的。难道已经补上了吗?听说这种都是独一无二的,补起来的价格更大,倒不如换一套新的。”
“啊,那我要不要跟封太太说一声。”时柚说。
严年尴尬道:“先去确认一下吧!如果真的补上去了,封太太恐怕不会高兴我跟你说这些。更不会高兴,你不知道情况就随意听我的话,去跟她说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也是,你知道仓库在哪里吗?我们先去看看再决定。”时柚道。
严年点头,带着她悄悄上楼。放东西的仓库就是楼上的阁楼,贵重物品都放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