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这样说,时正盛夫妇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过又提出条件,时正盛也要去那家公司上班。他现在被封斯延害的失业,正愁没地方去呢,这个年纪就开始养老,他自己也不愿意。
程太太眼眸中露出鄙夷地神色,但是也没有拒绝就答应了。
时珠的手术很快结束了,被送去病房。
程先生和程太太看了一眼,时珠还没醒,他们就嘱咐时正盛夫妇好好照顾便离开了,程赫安本该在这里陪着,居然也跟着父母一起离开,气得时正盛和钱丽华脸色发青。
“我看,他对咱们家珠珠就没一点感情。”钱丽华咬牙切齿道。
时正盛叹息说:“这不是早就知道的是吗?本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上赶子。我看珠珠和他未必过到头,还得趁着没离婚之前,赶紧多捞点好处。”
“你说的对,等珠珠醒了我得跟她说。”钱丽华连忙道。
时珠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程家的人居然再没有露过面。
她醒来,钱丽华便忍不住哭,一边对她哭一边大骂。骂了时柚又骂程家,又哭着说她的女儿委屈了。
时珠看了看门口,确定门关着,才虚弱地说:“好啦妈,别哭了,其实是我故意的。”
“什么?你故意的?”钱丽华立刻止住哭声,惊愕地看着她。
时珠脸色有些不自然地道:“这个孩子不是程赫安的,真的生下来也是麻烦。”
“啊,不是他的?”钱丽华愣了。
时珠别过头,似乎不想跟她母亲谈论这件事。
钱丽华冷静下来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再看自己女儿本想说她两句,但还是忍住了。
“这样也好,程家答应让你去做副总,让你爸爸也去那家公司工作,你可要趁着和程赫安没离婚多捞点好处。”钱丽华又对时珠道。
但是时珠更多的还是关心时柚的事,马上咬着牙问:“难道封家就没找时柚麻烦?”
“哼,找什么找。那个封斯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时柚好的不得了。为了她顶撞自己母亲不说,居然还随便把一个公司给了程家,真不知道时柚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封斯延。”
时珠也气得咬牙,但是她也想不通,怎么想都想不通封斯延居然会放弃杜晴而选择时柚。
“妈,时柚身上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时珠恨恨地说。
钱丽华一怔,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你说的没错,你爸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肯定跟时柚有关。”
时珠眼睛一亮连忙道:“妈,你不早说,赶紧去问爸呀!他还能不告诉你?”
钱丽华冷哼道:“你别看你爸对我百依百顺,但是碰到陈梦那个贱人的事就不行了。不过早晚,我要从他嘴里撬出来陈梦和时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