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抿着嘴不说话,身子晃了晃,毕竟金鸡独立地站姿支撑不了多久。她只好在封斯延说话之前,先扶着轮椅坐下来,谁知道他会说多长时间呢。
“我跟你说过,这几天不要出去,好好地在家里养伤。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弄成这个样子回来你高兴了?幸好不是硫酸,不然的话你这张脸本来就不好看,以后就更不用看了。”
时柚气得咬牙,冷哼道:“你倒是说的道貌岸然,我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害的。如果不是你处理李丽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我又怎么会被她泼墨水啊!难怪你不让我出门,是怕李丽找我麻烦吧!难道就要因为这件事,让我一辈子躲在家里吗?”
“所以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是我害得吗?”封斯延沉了沉眼眸。
时柚看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虚,明知道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但是……。
“当然,不然还能有谁。”
但是人冲动起来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吵架的时候,自然是紧着对方的软骨踩。能踩多痛就踩多痛,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封斯延果然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越发阴沉地看着她,仿佛要忍受不住地过来打她一顿。
时柚脸上不屑,可是心里却怯怯地,生怕封斯延兽性大发真的打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道封斯延有没有打女人的毛病,不过看他对自己的母亲都满不在乎,谁知道是不是那种不尊重女性的混蛋。
“时柚,你这个笨蛋。”封斯延一脸煞气地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时柚更害怕了,表情终于炸裂,忍不住恐慌地问:“你想干什么?还想动手打我吗?”
封斯延冷笑,突然转身离开,等到再回来手里居然拿了一支黑笔。
“你干什么?”时柚惊恐问。
封斯延按住她的头,用黑笔在她脸上一阵乱画。
虽然笔尖是软的,不会伤到皮肤。但是还是有种痒痒地感觉,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他画了什么,便满心惊恐,使劲大叫起来。
楼下的佣人都听到了,但是迫于封斯延的淫威,却没人敢上来救她。
在时柚的大吵大嚷下,封斯延还是完成了他的大作。
将黑笔一丢,又拧了拧时柚的脸骂了一句笨蛋便离开了。
时柚气得直哆嗦,冷静下来后扶着轮椅站起来。一照镜子又差点没气晕过去,封斯延那个混蛋,居然在她脸上画了只乌龟,还写了五个字,时柚是笨蛋。
“封斯延,你这个混蛋。”时柚一边狠狠地洗脸一边气得大骂,将脸都搓红了。
而封斯延离开卧室后径直地回了书房,打个电话让陈恒进来。
陈恒一进门,一个茶杯就让他飞过来。
吓得陈恒连忙一弯腰躲过去,结果又看到封斯延充满阴霾地眼神,不禁讪讪地问:“封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李丽是怎么回事?”封斯延冷声问。
陈恒一听连忙说:“之前都解决好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应该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她才会这么不要命。”
“马上去查,究竟是谁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对时柚做出这种事。”封斯延冷声道。
陈恒连忙点头,赶紧马不停蹄地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