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雅宁娇嗔着：“明知道人家心里想的是什么，怎么还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喜欢。”
顾初然没想到会在门口遇到方书云：“方老师，有事吗？”堵就算了，把她堵在姚雅宁的门口算什么事？
屋内，韩明修听到顾初然的声音进攻的姿势一顿，下一秒眼神迷迷糊糊竟然将姚雅宁当成了顾初然，动作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方书云面对顾初然就没这么客气了，她本来就看不惯，语气也说不上多好：“顾初然，是不是你向文老师告状，所以文老师才对雅宁姐那么不客气。”
顾初然：……有毛病吧！
见她没回答，方书云心里已经认定她承认了：“雅宁姐从来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如果是因为我和孔博远之间的事，有什么问题你冲我来，我可不怕你。”
“方书云，我以前只是觉得你脑子有问题，没想到你就是蠢，被人当枪使还乐呵呵呢。”
“你。”方书云说不过她，最终只留了句，“你太过分了！”
与此同时，直播论坛上无数黑粉开始抨击。
——【顾初然这也太过分了吧，方书云又没得罪她，说话可真难听。】
——【人家初中辍学，没文化的人你指望她能出什么有文化的事？】
——【所以，为什么顾初然这样的人还能混娱乐圈？】
——【顾初然什么时候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