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了才好呢!”
……
犯人们吵吵嚷嚷的,钱医师已经急的满头大汗,她太知道癫痫病发病,如果不及时治疗的后果了,可她又没有办法,不免恼羞成怒起来。
“上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有癫痫病的人能做公职嘛,真是给添麻烦。”钱医师话里充满了埋怨,甚至想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拘留所因为要看管犯人的缘故,所以位置就比较偏僻,出于郊区。
救护车就算从县里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也需要二十分钟。
孙智鹏的情况,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喂,把门打开,我能救他。”陈宇涛到底是心善,就算这个孙智鹏不能帮自己找律师了,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
钱医师顺着声音,将目光落在了陈宇涛的身上,十分鄙夷道:“就凭你?想越狱也找个好点的理由,真当我们都是傻子了。”
“在耽误下去,他可就没命了。”陈宇涛懒得废话,他看得出来这个钱医师没什么本事,就是吃闲饭的。
“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钱医师本来就很烦躁,她根本不相信能在拘留所的会是什么医生,况且陈宇涛这幅打扮,一看就是街边混混。
这一晃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孙智鹏抽搐缓解了一些,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了。
钱医师也松了口气,可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喂,你快放我出去,在等五分钟,孙智鹏就要断气了。”钱医师看不出来什么,可陈宇涛非常清楚现在的情况,孙智鹏不是缓解了,而是恶化。
“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关你紧闭!”钱医师觉得陈宇涛很碍事,明明情况都好转了,他却偏偏要咒人死。
果然犯人就是犯人,心思就是歹毒的。
关禁闭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监狱才有,拘留所也一样,是处理那些不听话的犯人,所谓禁闭就是小黑屋。
在里面看不见人,只有头顶上有一扇小窗,还不足三十公分宽。
这是对心理上的一种折/磨。
“你真不配做个医生。”陈宇涛冷哼,看着钱医师的眼里也充满了鄙夷,都说医者仁心,即便是自己的医术不精,也不该这么残害人命。
华国有句老话,叫活到老学到老。
陈宇涛从来没瞧不起西医,相反他是秉持着互相尊重的道理,毕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有长处跟短处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钱医师虽然大学毕业没几年,但她好歹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要不然也不会分配到拘留所做医师,端上了铁饭碗。
“我说你不配做个医生,是不是耳朵是塞了东西,连人话都听不懂。”陈宇涛毫不客气的怼了钱医师。
拘留所虽然关押的都是犯人,可犯了错有法律制裁,头疼脑热或者有什么意外,还是有人/权,需要被治疗的。
搞了这么一个半吊子的在这里挂名,别说看病了,不把人给治死就不错了。
连最基础的癫痫病急救的办法都不知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钱医师气的咬牙切齿,走到陈宇涛面前,隔着栏杆跟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