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今天真的是对不住了,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
夏长安勾了勾唇,敛住眸中的不悦。
陈三爷见他没有丝毫反应,继续开口道:“夏先生,其实今天的毒并非来自陈家。”
闻言,夏长安挑了挑眉,突然就来了兴趣。
“你怎么证明?”
陈三爷微微一笑,开口道:“你我都是行医的人,对于这些毒素自然是一清二楚。”
“刚才酒杯打在地下的时候,有腐蚀地板的效果,可见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毒药,我常年生活在陈家,都没有见过这种毒,怎么可能出自陈家呢?”
夏长安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自问自己见过不少药材。
可是像可以腐蚀地板的毒药,却是少之又少,陈家也并不是什么阴毒之家,得到这种毒药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但是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其中原委呢?
夏长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他和陈三爷也算是旧相识了,可是他们之间却并没有什么交集,今天他突然把自己叫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三爷,抛开这件事情不说,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
陈三爷微微一笑,夏长安的镇定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哈哈哈,小子,你还真是和你那师傅一个模样。”
“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淡定。”
夏长安眼神微眯,陈三爷的身份一直都让他心生怀疑,如今还搬出自己的师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认识我师傅?”
夏长安眼神清冷,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体内的本源之气已经攥在手心,随时准备袭击。
陈三爷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打开一边说:“孩子,我是你师傅的故交,我们曾经一起研究药品,也算是忘年之交。”
“不信你可以看一下这封信,这封信是你师父亲手交给我的。”
“我早就知道你要下山,你师父嘱咐我照顾你,只是我最近都身不由己,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的真本事,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和你表明身份。”
“原本我今天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情的,我也没想到中间会发生这些小插曲。”
语落,他摇了摇头,那双幽黑的眼眸中充满了愧疚。
夏长安颤抖着双手接过,信件上的字,让他心头一颤。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开师傅这么久了,如今再次看到信上的内容,还忍不住,有些感动。
“三爷吾兄,几日不见皇隔三秋,吾膝下无子,唯有一爱徒,他即将下山历练,名唤夏长安,长安刑事莽撞,经验匮乏,望三爷照顾,保他平安康健,吾心安息。”
夏长安不禁眼眶有些湿润,对他最好的也只有他师傅了。
“陈伯伯,之前是我鲁莽了。”
他哽咽着行了一个礼,想起他这段时间来对陈三爷的态度,很是愧疚。
陈三爷抓着他的手,柔声道:“好孩子,伯伯看到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深感欣慰,你没有给你师傅丢脸,不愧是神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