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对陈家动手的时候,这枚玉佩已经是我第三次见过了,而且多次都牵扯到陈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能轻举妄动。”
凌云冷哼了一声,心中的怒火俨然没有熄灭。
他狠狠的攥紧拳头,一记重拳打在墙壁上。
“该死的陈家,一直都狼子野心,如今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凌家头上,总有一天我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凌云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情绪很快归于平静。
转头看向一边的人,开口道:“监控调查的怎么样了?”
“那群人来少主的房间,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人又毕恭毕敬地说:“家主,从监控显示来看,那群人好像是在受主身上找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话题,凌云神情略显紧张。
莫非是找那块玉佩?
毕竟凌夷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要是说新添置的东西,也就只能是夏长安手中拿着的那块玉佩了。
如果陈家的人想要来找别的东西,或者是谋财害命的话,应该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凌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退下。
随后,他看着夏长安,一本正经地说:“夏神医,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
“陈家的人为什么会想要这种阴邪之物?”
夏长安眉头紧锁,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好像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放映。
从厂长再到林岩,如今又到凌夷,这块玉佩竟然同时出现在他们三个人身上,看来它就不是简单的玉佩。
这一定是某个组织的线索。
然而刚才林老爷子的事还历历在目,看来这块玉佩一定和陈家脱离不了关系。
夏长安摇了摇头,有些魂不守舍。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件事情绝对和陈家脱离不了关系。”
凌云长舒了一口气,沉声道:“夏神医,总之今天晚上谢谢您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已经命人收拾好房间,请夏神医先挪步休息吧。”
夏长安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了下去,一夜未眠。
翌日,正当夏长安准备离开之时,陈勇突然来访。
凌云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中就是一阵烦躁。
没好气地看着陈勇。
“不知道这么早,陈管家来干什么?”
陈勇也不知道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只见他微微颔首,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看着夏长安开口道:“夏先生,我奉家主之命前来邀请您到寒舍一聚。”
夏长安微微蹙眉,和凌云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陈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他还是微微一笑,答应了下来。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今晚我会如约而至。”
陈勇得到确切的答案,也恭敬离去,待他走后,凌云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夏神医,今天晚上你不能过去。”
“陈家明显就是不怀好意,昨天晚上才刚刚过来行刺,今天就敢大言不惭的前来请你,这次绝对是鸿门宴。”
“夏神医,三思啊。”
夏长安勾了勾唇,轻笑了几声。
“无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知道陈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我就必须要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