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道:“卫年是你助理,还不是你随说什么时候查到的就是什么时候查到的。”
墨北寒怒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
祁鸣丝毫不惧,淡定道:“最后我还有一段录音。”
他掏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录音,“喂,是我,多派些人手盯着那个歹徒,一旦有人对他下手,录好证据,不用管他死活。”
那声音在场的三人都很清楚,来自墨北寒。
墨北寒惊骇道:“你哪儿来的录音!”
祁鸣没回答。
顾南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记的清清楚楚,她让墨北寒保护好那个绑匪的安全,因为只有绑匪可以帮他们指证幕后主使。
顾南挽看向墨北寒,意思是让他解释。
墨北寒急道:“这是我的错,我没想到祁鸣能说服绑匪自杀,我想的是他们杀了绑匪,有视频我们一样可以定祁鸣的罪,我让卫年不用管绑匪的死活,是因为他绑架了乐乐,我想给他一个教训。”
顾南挽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整个人如坠冰窟,她用力推开了墨北寒。
太可怕了……
他怎么能如此漠视生命!
她还可以相信墨北寒吗?
“你的教训是人命吗?”祁鸣道:“墨北寒你栽赃嫁祸杀人灭口,为的仅仅是让南挽厌恶我,如果不是我查到了这些事情,不知道还要背多久的黑锅,你太可怕了!你怎么能因为吃醋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
“不是!不是!”墨北寒愤怒地吼道。
“你是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大家都很清楚。”祁鸣道:“况且你没少做不是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盯着墨北寒,掷地有声地说:“你嫌弃贺以桐和薄锦鸿搅了你的双人游,给贺光祥打电话,让贺光祥侮辱薄锦鸿,你让他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被贺家人丢在机场那个四面漏风的停车场差点冻死,这难道还是我冤枉你?”
墨北寒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对着祁鸣一顿拳打脚踢。
薄锦鸿的事,是十八岁的他思虑不周,他没想到贺光祥有胆子摆谱,可乐乐被绑,完全是祁鸣在胡扯!
他不会让祁鸣这个孙子说一句话了!
“住手!”顾南挽厉声道。
“夫人?”
顾南挽的眼神刚和墨北寒交汇,就立刻仓皇躲开了,“让他走吧。”她有很多问题要问墨北寒。
墨北寒收手,沉声道:“滚。”
祁鸣昂首挺胸,傲气十足,“说完了你求我我都不会留下来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顾南挽道。
“南挽,我今天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亲自跟你说一句话。”祁鸣动作迟缓地擦掉嘴角的血渍,“采访时说的那番话虽然是对你说的,但对着镜头,总觉得不是跟你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