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太爷一巴掌扇了过去。
“爸?”大伯震惊地看着墨老太爷。
老头儿气得手抖个不停,“蠢货,蠢货!”
“你不相信我吗?我和……”
顾南挽都看不下去了,“你动动脑子吧,你和白城主的私交跟白城主的前途比起来,你觉得哪个对白城主更重要?”
“可、可是,他把恒城其他化工厂关了,一样是漂亮的业绩,只留咱一家又没什么大影响。”大伯道。
顾南挽失笑,她摇了摇头。
真是蠢得可以。
墨北寒没有继续跟大伯解释,转而面向墨老太爷,“据我所知,长临路的几家化工厂,私下在卖地了。”
“那我们动作一定要加快,决不能让其他化工厂知道那块地,更不能让卖地的人嗅到风声。”墨老太爷严肃地说。
一旦被卖家和其他买家知道,就不是两个亿可以买得来了。
墨北寒点头,“我知道,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墨老太爷赞许地看了一眼墨北寒,又看了看一脸不解的大儿子,他无奈地摇摇头。
一个商业天才的孙子,和一个蠢材儿子。
他没得选啊。
大概过了有三分钟,墨老太爷才用一种不甘心又不得不认命的复杂语气说:“哎,我老了,我决定以后不再参与墨氏任何公事。”
此话一出,站墨老太爷一边的董事全都如遭雷击。
“老太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身子骨这么硬朗,您至少还能再主持大局十年。”
“爸!你疯了吗?”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啊。”
墨老太爷这话等同于他认墨北寒这个接班人了。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就这么定了。”墨老太爷摆了摆手。
大伯激动地抓住墨老太爷,“爸,您是怎么了?您怎么能说这些呢,您是不是怪我不听话?我听您的,都听您的。”
他本来就持有的股份少,他爸再一走,谁能帮他对付墨北寒?
“我心意已决,不用再说了。”
说着,墨老太爷甩开大伯的手。
墨北寒抿了抿唇:“爷爷,要我派人送您回去吗?”
“不必了,我有车。”
墨老太爷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远。
大伯恨恨地瞪了眼墨北寒,“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