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你少跟我们装傻,你既然失忆了,就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
“就是,万一你在此期间做了什么决定,导致公司利益受损,你赔得起吗?”
砰。
一声巨响,实木门被硬生生踹开。
刚刚还在逼迫墨北寒的那些股东吓了一跳,吵闹的办公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股东们纷纷回过头去看。
顾南挽倚着门框,冷笑道:“别停,继续说啊,也让我听听,你们还能多不要脸。”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为了公司好。”
“就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懂经营嘛。”
“你知道让一个失了忆的人,掌管这么大的公司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吗?”
墨北寒的眼神异常冰冷,“闭嘴。”
他眼睛里的冷意太强烈,众人看得胆战心惊,一时摸不准他是不是真失忆了,不敢再开口。
墨北寒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顾南挽的手,紧张兮兮地说:“我不是让你别过来吗?门口那些苍蝇有没有为难你?”
顾南挽温声道:“你别紧张,我没事。”
“真没事?”
“真的。”
墨北寒放心不少,转身面向股东,“我没失忆,更不会有决策失误的时候,滚吧。”
“那媒体都爆出来了,能是假的吗?”
“可不是,你失忆了,我们也没有嫌弃你,你一样是墨氏的股东。”
“对嘛,这个总裁你也当了好多年了,是该换个人来领导大家了。”
墨老太爷一个眼神,以他为首的董事立刻一个接一个地怼墨北寒。
顾南挽嗤笑道:“照你这么说,你儿子给你当了那么多年儿子,是不是也该换你给他当儿子了?哦还有你爸,我看你有个四十多岁了,你这也当了四十年儿子,跟你爸换换呗,让他也叫你一声‘爸’。”
墨北寒噗嗤一声笑了。
“你、你、你。”
“我什么我?”顾南挽的眼睛看向另一人,“你看看你,脑满肠肥,胳膊比腰粗,杵人堆里都分不清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脑子长了那就好像没有一样,我们家墨北寒也没嫌弃你呀,照顾你是个智障,不一样让你当股东。”
墨北寒嘴角上翘。
“你、你……”
那董事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跟一栋楼倒了似的,轰地倒在地上,大理石地板都被他砸裂开了。
“老钱!”
“唉哟,快打120,老钱有心脏病。”
“快点,快点。”
一群人手忙脚乱。
顾南挽心里有一丝丝害怕和慌乱,表面上依旧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那倒地的“一栋楼”一眼。
墨北寒看穿她的伪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几分钟后,救护车来到楼下,三个女护士根本抬不起他,最后又叫了六七个董事,分别抬脑袋和胳膊腿儿。
总共十来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送到救护车上去。
大伯训斥道:“顾南挽,你说话真的太难听了,钱老好歹是公司的董事,又是长辈,他年龄大了,一受气就容易厥过去,要是抢救不及时,你就是杀人凶手。”